巨漢渾的瞬間僵，眼白一翻，嚨裡發出一聲慘。
“噗通！”
幾百斤的山重重砸跪在姜落面前。
接著，他渾劇烈搐，口吐白沫，一尿漬直接順著湧了出來，嘩啦啦流了一地，臭味瞬間瀰漫開來。
左邊的巨漢臉煞白，握著防暴的手在抖，他嚥了口唾沫，把防暴慢慢放下，往旁邊挪了兩步，讓開了路。
姜落嫌惡地皺了皺眉，過地上的尿漬，推開防鋼門，走了進去。
許半仙跟在後，經過那個跪在地上搐的巨漢時，嘖了一聲。
黑貓趴在姜落肩頭，尾甩了甩，沒有說話。
......
當鋪部極其寬敞。
裝修風格詭異，一半是現代的鋼化玻璃展櫃，裡面擺著各種妖材料，有些姜落認識，有些不出名字，每一件下面都標著價格，數字大得離譜。
另一半是古古香的紅木傢俱和香案，香案上供著一尊不知名的神像，神像前香菸嫋嫋。
正中央擺著一張太師椅。
椅子上坐著一個三十出頭。容貌俊朗。穿著白襯衫的年輕人，想來這就是老黑，與姜落想象的完全不同。
他手裡捧著一本書，慢悠悠地翻著，連眼皮都沒抬。
他後站著五個人。
左邊兩個，一黑一白，戴著高帽，手持哭喪棒，臉上畫著詭異的油彩，像是黑白無常。
右邊一個矮小悍的頭，雙手在兜，半隻腳陷進地磚裡，像是隨時能遁地下。
旁邊一個穿著旗袍。態十足的妖嬈子，眼神勾人，指甲塗紅。
最右側站著一個背劍的清冷劍客，閉目養神，劍鞘上纏著黑布。
姜落掃了一眼，大步走到桌前。
“啪！”
把木牌拍在桌上，“這東西，認識嗎？”
老黑慢悠悠地翻了一頁，沒有抬頭，“認識。”
“什麼來路？”
“打聽訊息？”老黑終於抬起頭，目在姜落臉上停留了兩秒，角勾起一玩味的笑，“我的訊息很貴的，你準備拿什麼換？”
“人頭。”姜落語氣平靜。
“哦？”老黑來了興趣，“誰的人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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