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剛認識柏苜的時候，也是這個季節。
“畢業考之後。”秦晝開口，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我會告訴你答案，但不是現在。”
柏苜盯著他看了很久，最終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兩人繼續往前走，柏苜忽然側頭問：“下午沒課有林教授的講座，關於現代音樂產業生態的，你去嗎？”
秦晝的腳步頓了頓。
林教授是業知名的音樂製作人，也是數幾個在公開場合質疑過‘天幕歌神’真實的學者之一。
“去。”秦晝答，“為什麼不去？”
柏苜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。
枯燥的課業結束後，柏苜被導師喊走，秦晝只能自己去食堂吃飯了。
他走向食堂，路上不斷有學生興地討論著昨晚天幕的新歌。
食堂里人聲鼎沸，秦晝端著餐盤找到角落的位置，秦晝端著一份打好的自助菜，兩葷兩素。
他從口袋裡再次掏出手機，彈框出現一條最新的熱搜。
#歌神份疑似圈人士，專業音樂人分析其創作軌跡#
他點開評論區，最新的一條回覆讓他瞳孔微。
“建議查查各大音樂學院近五年的畢業生，這種級別的創作能力不可能憑空出現。”
秦晝鎖上螢幕，深吸一口氣。
也是，不怪會這麼想，樂壇出名的不出名的歌手都被拉出來溜了一圈也沒找到。
那不就是歌神還沒出現。
歌神的創作又不是憑空出現的，肯定跟音樂有關係，再不濟是天賦型選手也沒辦法了。
這也是一開始秦晝來學習音樂的目的，想要把上輩子的歌曲復刻就要有些紮實功底。
不然連樂理基礎都不會還談什麼復刻，他又不是那種音樂天才。
在音樂學院高手如雲的學生中，一點天賦加上許多汗水才讓他一直保持在年級前十的範圍。
秦晝眼中閃過一複雜，就算真的找到自己了，秦晝也什麼都寫不出來。
如同嚼蠟一般吃完了飯菜後，秦晝在圖書館坐著放空了一會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是導師發來的訊息：“下午林教授的講座，你來做現場記錄。他對天幕現象的批評很尖銳，系裡需要第一手資料。”
秦晝盯著螢幕，緩緩打字：“好的，老師。”
來到林教授的講座，人很多，柏苜早早佔了位置朝他揮手。
“人怎麼會這麼多？”秦晝有些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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