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嗪:“我們再找找其他線索。”
幾人分散開在室裡搜尋,宋巧在登山包的層翻出了一疊泛黃的老照片。
照片拍的都是這間酒店,角落位置都有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影子。
最下面著一頁親子鑑定報告。
委託人是上任酒店老闆呂正,被鑑定人正是林森也就是呂曉薈現在的丈夫。
報告上寫著林口和林森確實是親生父子關係。
秦晝目掃過靠牆擺著的舊木櫃,手拉開櫃門。
一濃重的福爾馬林氣味湧出來,櫃子裡靜靜放著一個封的玻璃瓶,瓶裡泡著一完整的食指。
指節上戴著一枚款式老舊的銀戒指,戒指壁刻著呂字。
王鵬倒吸一口冷氣,“這麼說,那扔在公共區域的食指,本不是林森的?是呂正的?那林森現在到底在哪兒?”
律嗪蹲下檢查玻璃瓶的瓶,指尖沾到了一點未乾的水漬,他皺起眉轉頭看向門口。
原本站在門口的呂曉薈不知什麼時候退到了雜間門口,臉白得像紙,手指摳著門框,“原來......我爺爺說的都是真的,他說當年我父親不是登山失蹤,林森他......他從來接近我都是為了報仇,對不對?”
室外忽然傳來輕微的吱呀一聲。
暗門猛地被帶得關上。
鎖釦落死的聲音清脆得嚇人。
室裡的燈閃了兩下,驟然熄滅。
宋巧發出尖聲:“啊!”
呂曉薈:“是林森!他剛剛出現了!”
好在有王鵬的手電筒有著亮,律嗪清冷的聲音響起,“肯定還有其他出口,我們找一找。”
秦晝腦子一閃而過一點靈,他是看過這個酒店的地圖的。
想起當時搜呂曉薈們兩人房間時候床下看到的銀與暗門似乎很相似。
他找到王鵬,“手電筒借我一下。”
王鵬看秦晝主找自己說話有些驚訝,畢竟第一次見面因為王儲他對秦晝的敵意很明顯。
沒想到後面王儲自己都釋懷了,他也不好說什麼。
秦晝沒管王鵬在想什麼,用手電筒照了一圈找到方向後就走過去了。
往牆上了,果然找到了自己要找到的東西。
是一塊鬆的牆磚,他指尖扣住磚用力一拽,整面牆磚都被拽了出來。
後面出一個僅容一人過的狹窄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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