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晝率先彎腰鑽了進去。
臺階比想象中更陡,扶著冰冷的石壁慢慢往下走,走了大概十幾分鍾,前方豁然開朗。
上面果然是床,秦晝按下哪個非常突兀的紅按鈕,床自變形摺疊,秦晝順勢鑽了出去。
眾人都出來後,臉上都浮現了驚訝。
呂曉薈解釋:“我不知道這個室的存在。”
律嗪沒說其他,“你的殺機出現了,如果發現了這個事,殺父之仇的仇恨可不小。”
呂曉薈還是否認自己不知道室的存在,不過秦晝提出一個問題,“現在我們知道呂老闆的父親是林森殺害的,那麼膽大是誰害死的?”
沒錯,故事線出來了是一回事,他們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兇手啊。
律嗪沉思片刻道,“大家再仔細搜尋一下到討論室進行第二次討論。”
也是最後一次討論後投兇手。
幾人立刻散開,在房間裡翻找可能的線索。
在找的時候眾人可以直接發出提問,只有兇手可以撒謊。
一段時間後,眾人的殺機也都浮出了水面。
到了討論室坐定,律嗪把之前找到的所有線索攤在桌子上。
從老照片到親子鑑定報告再到帶的工刀,一字一句開口梳理起了整個故事線。
秦旅客是因為欺騙,膽大本沒有認識的醫者,只是想騙取錢財,連前面提到的福袋都只是大家想象力富多想了。
王旅客更是一個大瓜,他本不缺錢,來這裡是為了找刺激,喜歡做一切刺激的事。
而這一次,他興趣的是人,不過線索看來他似乎更偏向要殺害兩名生的其一。
呂曉薈現在看來嫌疑最小,外出也有了解釋是發現了真相,但是時間太短了,沒有林森準備的多,更何況線索上來看,並不知道膽大與林森有聯絡,不然也不會租出去儲室。
本來不及做其他的事,更何況老鼠藥還是林森買的。
宋表妹的嫌疑飆升了很多,是為了財而來。
是第一個發現雜間的線索,也是第一個發現室。
最重要的是,宋表妹有一封與表哥的書信,知道林森的計劃不說,甚至還知道很多呂老闆不知道的事。
不過殺人奪財的可能更大,目標不應該是膽大才對。
律嗪問:“說說看,你們都最懷疑誰?”
王鵬率先開口,目掃過在場幾個人,最後停在了宋巧上:“我最懷疑巧表妹,哪有這麼巧的事?你肯定是提前知道這兒有這些東西,故意引我們過去,好把髒水都潑到呂曉薈或者林森上,撇清你自己的嫌疑。膽大沒錢是沒錯,但七點十分這個時間線他肯定發現了什麼,不然你為什麼中途去送茶?”
宋巧一下子急了,聲音都拔高了幾分:“我要是兇手,我怎麼會把這麼關鍵的線索主擺出來給你們看?我看你才不對吧,你本來就衝著殺人找刺激來的,這裡死了人不正好遂了你的意?”
律嗪搖頭:“這裡每個人都用各種方式找過膽大,我還是偏向殺機最大的人會做出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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