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府衙時,寧馨兒叮囑連翹,“我知道你不在乎參加宴會穿什麼,雖然是昭王的私人宴會,但是,沒準兒有云霄國的大人要來參加,你一捕快服就去了,人家還以為是捕房發生了什麼急事,你是來找頭兒彙報的。”
“那又怎樣?”連翹盯著。
“你這人很怪……”寧馨兒不知道該怎樣才能說服古連翹。
連翹承認自己不像是去一個路邊攤吃飯那樣隨意,抬腳就進去了。但也沒必要像寧馨兒說的那樣吧,非要盛裝出席。要盛裝,也沒有啊。而且,也不打算有。因為跟的自由自在原則不符。反正待一會兒就走,幹嘛要把自己弄得張兮兮,手腳無放的樣子。
出門的時候洗了個澡,換了一捕快服。還是在銅鏡前看了一眼,是丟在人堆裡再也找不著的那種。素面,淡,清瘦——發現自己長高了點——自我滿意度百分百。
連翹踩著酉時的點進的昭王府大門。
古代皇親國戚的盛宴,奢華而隆重,昭王府的宴請也不例外。
向門房出請柬後,抬眼一看,彷彿自己來錯了地方。
果然是“侯門一深似海”,廊道兩邊是影影綽綽的萬紫千紅,晚風習習,送來夜來香的芳馨。
廊道中間燈火通明,設有投壺、箭等傳統遊戲活,現了昭王的尚武神。幾位公子、正玩得不亦樂乎,喜笑開。
沿著曲裡拐彎的廊道來到宴會廳。
宴會廳流溢彩,熱鬧非凡,彰顯著王爺家的尊貴與榮耀。
中間的舞臺上,舞姬們著輕紗,隨著悠揚的樂曲翩翩起舞,們的每一個轉,每一
個揮袖,都曼妙無比,宛若仙子下凡。
充滿了歡聲笑語的宴會廳裡,侍者拉開距離站立,環繞一週。時而低頭上前回答詢問,時而引客人尋找座位。
尊貴的賓客們以及他們的如花眷已經就坐。他們著華麗,舉止優雅,相互拱手,談笑風生。席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珍饈佳餚,香氣四溢,令人垂涎滴。
侍者把連翹帶到靠牆角的一桌,座位上已經有幾個孩。
侍者歉意道:“今天臨時多來了兩桌貴客,所以,只有這一桌還有空位。位置偏點請不要介意。”
連翹揮揮手,表示無所謂。
一個公子走上舞臺,揚手,音樂和歌舞戛然而止。
連翹估計,這便是昭王了,離得遠點,只有一個大概影子。
他在臺上發表謝詞:“吾明日又將奔赴沙場,今日吾謝各位往日的鼎力支援和傾力援助。願此杯中酒,化作滿腔,暖人心扉,增厚誼。祝各位健康,仕途順暢,家宅安寧,福壽綿長。讓我們共飲此杯,不負韶華,不負此,共同這難得的歡聚時。乾杯!”
講完,他便走下臺來,一桌一桌敬酒。
樂師們開始奏樂,舞姬們開始跳舞,臺下相互敬酒,喧譁聲,說笑聲,鬧鬨鬨一片。連翹兀自暗笑,這個場合,誰還看誰穿什麼,寧馨兒還捯飭一番,簡直沒必要。
陌生的孩們很有禮貌,“我們不喝酒,開始吃了吧!” 連翹點頭。
廚師的手藝上乘,菜式顯出高階,對連翹的味蕾有極致的力。
到底是皇親國戚家的孩,本不看食,喜歡的是彩繽紛的水果粒,五六的蔬菜碎塊,他們說淋上檸檬橄欖油醬,清新爽口,非常好吃。
連翹覺得自己看夠田園風,還是葷素搭配比較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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