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過來陪著爺,在家住上幾日蕭玉清回到帽兒衚衕,一路鐵青著臉進了正房。
僕婦丫鬟均不敢說話,屏氣斂聲。
屋只聽得到蕭玉清淨手換寢間,丫鬟進出半蹲在他邊低頭伺候的響。
那兩個眼波流轉的大丫鬟晚間本來心中正酸,趕巧又見不識抬舉的娘惹惱了爺,轉而好一番幸災樂禍,正想著趁蕭玉清邊空虛,上前暗送。
不曾想蕭玉清卻又立馬去了嵐珠院,們自然以為爺要在那邊留宿的。
此時再見爺大半夜臉不虞地回到這裡,心上樂不可支。
便藉著正睡著匆忙起的緣故,特意隻著輕薄小紗,並著爺往日最喜歡的雪白,仔細束了蜂腰翹才趕著進來,接過幾個小丫鬟手裡的活計,並讓們都出去。
這兩個丫鬟風模樣相當,出心思也大抵一樣,更存了傍在一起固寵的默契。
兩人對視一眼朝蕭玉清近,們雖也瞅到了自家爺生氣的神,但卻只當是方嵐珠失了爺的寵。
不角翹起,腰肢便更了幾分。
兩個婢子平日和蕭玉清調笑親近慣了,自是不比那些小丫鬟謹慎:
“爺,怎麼這時候回來了?倒是嚇我們一跳。”
蕭玉清神淡淡,站著讓們服侍自己穿上雪錦寢,而後轉走到榻邊靠在了上面。
們兩人見此一笑,便也一起趨著他。
一個跪在了榻邊給他捶,手指卻不停弄他的大腳,一邊給他放鬆一邊變著花的讓他舒坦;另一個則端了玉墨酒來,扭著腰附在他邊,賣弄風地俏著聲兒與他說話。
蕭玉清仰頭半躺著,眼神著天花板,手推開那婢子的手:
“進寶。”
這次進寶來得更快。
這一晚上,爺的主意是一時一個,他腦子再不靈此時也當機警起來了。
回這裡後便沒敢離開多遠,這心上總覺惴惴不安,腦袋冒汗。
一直覷著正房的靜,只等爺熄燈歇下他才敢躺下。
可果不其然,終究他又聽到爺在屋裡突然的喊喚。
“哎,爺,您有什麼吩咐。”
進寶這次十分乖巧,像是聽到什麼都不會覺得更意外。
“你去接娘過來,就說......就說爺要留在平縣幾日,讓過來陪著爺,在家住上幾日.......”
蕭玉清依舊面朝天花板,雙手疊在腹前,任由丫鬟捶著。
說話的語調不明,只見嚨滾著,竟然有些低沉幽遠。
罷了,肯定是今日初歷人事,上疼痛,又不曉得那事到底是什麼滋味......這才跟他耍小脾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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