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上面沾染了昂貴香薰的味道,一件布,十分不搭,讓一聞到就覺刺鼻,心上更是難。
那服提醒著,一切都不是一場虛幻的夢。
不是半夜醒來發的夢魘。
那香味真真切切,告訴著,確實發生過什麼,以及方才是從哪裡回到家的。
仔細洗完澡,又用了平日自己拿皂角和鮮花子調的沐浴水,從頭到腳好好蓋了那一濃豔的味道,娘這才躺在床上。
可思緒仍舊清醒,一點睏意也沒尋得,不嘆氣,又落了淚來。
這就是命吧,說過,人這輩子爭不過命去。
在這個時代,想不信命都不行,男權社會里不過只是一個飄零無依任人欺凌的最底層的子。
即便再不願意,也反抗不了蕭玉清不是嗎?
正是如此,娘越想就越覺得心中淒涼。
如今唯一的出路,就是等著蕭玉清嘗過了新鮮,過了勁兒頭對膩了之後棄了。
除此之外,連第二條路都沒有的選。
所以方才才不顧得罪進寶,像他這樣在主子面前頗有臉面的下人,娘當然懂得他們一句話甚是關鍵。
但又不指進寶說自己好,不得他心中記恨自己跑去蕭玉清面前給上眼藥呢!
要是能讓蕭玉清覺得一無是,再想不起來才好呢。
娘翻來覆去都無法睡,思索著怎樣才能讓蕭玉清儘快膩了,又想著鋪面上幾個最近要付的訂單,然後算了一遍攢下的銀錢。
或許可以找個機會,遠遠離了平縣,躲到一個別的地方去過安穩日子。
思及此,娘不免又想到了的契。
沒有契,沒有戶籍,沒有路引,還是哪裡都不了。
朱婆自從去了馮家,就居然真是一次都沒回來過。可為什麼單單要帶走自己的契呢?
娘翻了個,腰眼痠得直吸氣,帶著下的撕裂也明顯幾分。
手扶腰,側腰那的皮應當是紅紫了.......
洗澡的時候看到了指印,這時隔著服自己一已然開始有種微酸的痛。
蕭玉清像一頭猛,大手一直固著的腰側,明明已經讓躲無可躲了,可上卻又低著頭說一大堆詞浪語哄著......
娘煩躁地用手臂覆在眼睛耳朵上,想用理作隔斷那些畫面和難過。
好容易漸漸意識有些迷糊,卻忽然被院中的敲門聲驚醒。
只好撐著酸脹的起來,點燃油燈,舉著走到大門上,卻不敢貿然開門,隔著門問是誰大晚上敲門。
“是奴才進寶,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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