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考驗秦疏走到長桌中間預留的那個位置，把書包放在腳邊，從裡面拿出一個資料夾——薄薄的，只有幾頁紙。
他把資料夾放在桌上，然後抬起頭，環顧了一圈房間裡的每一個人。
他沒有急著說話，等著房間裡的聲音慢慢消散下去，直到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，才開口。
眾人的注視下。
175的高在以年人主導的實驗室，難免顯得弱小。
但此時他的氣勢不輸在場的任何人。
“我秦疏。今天要分的是分散式索引架構的一個改進方案。”
他的英語沒有口音，語速不疾不徐，是虞棠給請的外語老師教的。
這對於1989年的國人來說，首先就是一個衝擊。
在他們慣常的固有認知裡，來自那個東方國家的人，說話時的語調總帶著磕絆和奇怪的發言。
可秦疏開口的時候，流暢得像是在說母語，幾個換了一個眼神，心下一凜，有人微微坐直了。
秦疏開啟資料夾，把第一頁紙遞到莫里斯面前。
那是一頁只有標題和幾行摘要的提綱，簡潔得不像一份正式的報告，但每一個詞都準——像是被反覆打磨過。剔除了一切冗餘之後剩下的骨架。
“傳統的分散式索引結構基於多層象，每一層象都帶來額外的計算開銷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實驗室裡很安靜，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送進每個人的耳朵裡。
“我的方案是把原來的三層象兩層，把部分後設資料直接嵌資料節點的本地索引中。
這樣查詢路徑短了大約百分之三十，節點通訊的開銷減大約百分之二十五。”
他說話的間隙，每個人都在認真傾聽，以他們自己的方式。
有人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著什麼，有人盯著白板上他畫的架構圖，有人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聽..
莫里斯沒有看任何人，目一直在秦疏上，滿臉都是讚賞。
秦疏講完了架構設計的部分，頓了頓，拿起馬克筆在白板上畫了一張新的圖。
這一次不是架構圖，是一張資料流圖。“這是測試資料。我們在模擬環境中跑了一組對比測試，樣本規模從一萬到一億。”
他一邊畫一邊說，每個數字都報得乾脆利落，不需要低頭看筆記，每一個都爛於心。
“當樣本規模在一百萬以下時，效能提升不太明顯，在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之間。當樣本規模超過一億時，效能差距拉開到了百分之三十二。”
馬庫斯首先舉起手詢問。“你的測試環境是怎麼搭的？用了多節點？”
這個問題很基礎，但能反映整結果的可行。
“模擬環境，用了一百二十個節點，”
秦疏轉過在白板上寫下配置引數，CPU。記憶。網路頻寬，每一個數字都標得清清楚楚，“網路延遲模擬採用的是真實分佈，不是均勻分佈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