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匿名信周父沉默了很久。“是，我如今這番事業是為了讓我的兒子，可以走得更遠。是我狹隘了。”
虞棠看著他。“那就讓他走。”
周父放下茶杯。這一次他沒有再猶豫。“好。”
沈令儀的父母，是虞棠過電報聯絡的。
西北的基地通訊不便，電報發出去兩天後才收到回覆。
沈令儀的父親親自打來電話，聲音從幾千公里外的戈壁灘傳過來，帶著沙塵和乾燥的氣息。
“虞總，您說的那個專案，我兒能做什麼？”
“是團隊裡技最好的。”虞棠沒有說“之一”。
不是客氣，是事實。沈令儀在分散式系統方向的技直覺，比周至。比趙青辰。比林海喬都更敏銳。秦疏需要一個這樣的人。
沈令儀的父親沉默了一瞬。“媽媽擔心一個孩子，格太要強。”
“沈教授，”虞棠的聲音放輕了一些，“孩又如何，不都是為國家發展做貢獻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，沙沙的電流聲填滿了空隙。
然後沈令儀的父親笑了，笑聲很短，像被風嗆了一下。
“確實。”他說。
趙青辰的父母是最容易說服的。
他們在外系統工作多年，見過世面，也見過大風大浪。
趙青辰的母親在電話裡只問了一個問題：“這個專案，國家支援嗎？”
“支援。李部長親自過問。”
“那青辰跟著您，我們放心。”
林海喬的母親從新加坡打來電話。的聲音很溫，像南洋的風，帶著溼的溫熱。
“虞士，海喬還小，子也。”
虞棠本以為要拒絕，心裡都準備好了勸導的措辭。
卻沒料到，語音一轉，說道。
“但這是海喬第一次這麼上心，這麼努力。我這個做母親的怎麼能不支援呢。”
“聽說這個專案還需要資金支援，我可以承擔20%，支援他們。”林海喬的母親說的話溫，子裡的剛強是藏也藏不住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虞棠握著手機，沒有說話。
想起在資料裡那個在南洋獨自撐起一個商業帝國的人，為了也為了林海喬一個人扛著所有的風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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