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被設局“你也知道？”虞棠差點控制不住拔高的音量，問道。
對面明顯愣了愣，這個“也”字用的的很妙，這是不止他們接到了舉報。
“科協那邊有人提議，在秦疏做報告之前，先組織一次小範圍的答辯會。不是正式的，就是幾個專家坐在一起，問幾個問題。”
陳教授表明了此次電話的來意。
虞棠放下筆。“陳教授，您怎麼看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。“這是好事。”
“好事？”
“秦疏的東西，遲早要面對質疑。與其在報告會上被幾百個人問，不如先在小範圍裡把最難的問題過一遍。過了，就沒人敢說話了。”
陳維民頓了頓。
“虞總，我幫您請幾個人。都是國計算機領域真正有水平。說話有分量的。不是那些只會皮子的。”
虞棠靠在椅背上，
“謝謝教授。”虞棠很快平靜下來，替秦疏應下來。
“但咱們既然要辦答辯會，自然是要按正式的來，該有的流程。人員配置一個都不能。此次過後，便再也不會有人拿舉報信說事了。”
陳教授自然是無有不應的，他也清楚虞棠這樣做是最好的辦法。“都聽您的。”
心裡明白，這不可能只是一個人想搞秦疏，更是把矛頭直指向虞棠和華國科學界。
走廊傳來徐聞踢踏踢踏的腳步聲，突然被推開，徐聞說話的聲音還帶著就忙不迭的道。
“夫人，不止一家。這次的匿名信同時被寄給五家單位。”
徐聞翻開筆記本，手指點著幾行字：教育部。科協。中科院。華清大學，以及斯坦福莫里斯教授。
五封一模一樣的信，同一時間寄出，同一個郵筒。
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五家單位。這不是一個人在暗放冷箭，這是一個經過心策劃的行，這不是外行，是鬼。
徐聞站在側，呼吸還未完全平復，就接著說。
“郵局那邊確認，五封信是從同一個郵筒寄出的。華僑飯店門口那個。”
“信紙和信封是市面常見型號，沒有追查價值。
但附頁上那些紅筆批註——筆跡鑑定需要時間，我已經把影印件送公安部鑑定中心。
最快三天出結果。”
虞棠點了點頭。“斯坦福那邊，莫里斯教授在查系統日誌。如果有人從投稿系統裡下載了論文全文，會留下IP。”
“您懷疑審稿人裡有人洩？”
虞棠沒有回答。等得了，但秦疏等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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