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007的幫助虞棠沉默了片刻。“你先寫。寫多算多。”
轉走出去 在門口遇見徐聞。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，虞棠微微搖頭。徐聞的眉頭了一下，轉走向自己的房間。
深夜，秦疏書房裡的燈還亮著。徐聞房間的燈也亮了。
他換了一深的服，拿起車鑰匙，輕輕推開門，發車子，駛夜。
他沒有告訴虞棠去哪裡。虞棠也沒有問。站在二樓的窗前，看著那輛車的尾燈消失在衚衕口。
天亮的時候，徐聞回來了。他的眼圈有些青，但神很好。他走進廚房，倒了杯水，一飲而盡，然後敲響了虞棠的房門。
“夫人。”
門開了。虞棠穿著睡，頭髮散著，眼下一片青黑——一夜沒睡。
“我找到了一個人。”徐聞的聲音不大，但很穩，“一位退休的中科院院士。
他在文革期間為了保護研究果，練就了一個本事——憑記憶復原複雜推導。他能幫秦疏把腦子裡的東西，在三天之變規範的數學語言。”
虞棠看著他。他的服上還帶著夜風的涼意，鞋底沾著泥土，手指凍得發紅。
“你一夜沒回來，就是去找他？”
“是。”
虞棠出手，握住了他的手，把他往房間引。“去睡一會兒。”說，“剩下的事，我來。”
徐聞點了點頭，轉走了。
虞棠關上房門。沒有睡。坐在窗前，看著天一點一點亮起來。
在心裡了一聲：“007.”
“宿主大大。”系統007的聲音帶著一急切，“007知道您要什麼。那份白皮書——秦疏的技報告完整版，系統在他完論文初稿的時候自備份了一份。存放在離岸伺服裡。”
虞棠的心跳了一拍，給007比了一個大大的贊。“給我。”
“宿主大大，您確定？系統規定——不能讓書中人知曉系統存在。如果您提取這份白皮書，必須匿名寄出，不能留下任何痕跡。而且，您不能告訴秦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虞棠的聲音很輕，“給我。”
三天後，陳維民收到兩份包裹。
第一份是秦疏手寫的——厚厚一沓稿紙，封面寫著“分散式索引架構研究筆記”。
字跡有些稚，但每一個公式都推導得清清楚楚，每一步都有詳細的文字說明。
第二份是匿名的，列印件，裝訂整齊，封面沒有任何署名。
容與秦疏的筆記幾乎完全相同，但多了一段——關於“該架構在特定場景下的安全缺陷”的警示。
陳維民把兩份材料並排擺在桌上，看了很久。他拿起電話，撥了五位專家的號碼。“請各位今天下午到華清大學計算機系會議室。有重要材料需要審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