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攬收人才審判長翻了翻案卷，看著王教授，讓他做最後的陳述。
“被告人對起訴書指控的事實，有什麼意見？”
王教授張了張，聲音像從嗓子眼裡出來的。“我......我就是隨口說說......”
“隨口說說？”林律師轉過看著他，“王教授，您在走廊裡說‘那種人，離了婚還不安分’——這是隨口說說。
您在飯局上說‘那個助理，跟了這麼多年，能清白嗎’——這也是隨口說說。
您在同事聚會上說‘有錢有什麼用，不正經’——這還是隨口說說。”
林律師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，“一個隨口說說，兩個隨口說說，十幾個證人。幾十條言論，都隨口說說？”
裡的嘲諷意味是擋也擋不住，圍觀庭審的人也在此時發出一些短促的有挑釁的聲音。
王教授說不出話了，這些明晃晃的證據在這擺著，也由不得他不承認。
審判長敲了敲法槌。“休庭十五分鐘。合議庭評議。”
十五分鐘後，審判長宣讀判決：被告人王某某犯誹謗罪，免予刑事罰，但責令其在華清大學全教職工大會上公開道歉，消除影響。
同時，據《民法通則》第一百二十條，賠償自訴人虞棠經濟損失一元。
王教授站在被告席上，都了，心裡真是悔不當初。
公開道歉那天，華清大學的大禮堂坐滿了人。
王教授站在臺上，面前是黑的人群。他低著頭，把道歉宣告唸了一遍，聲音很小，臺下幾乎聽不清。
陳維民坐在第一排，冷冷地說了一句：“大聲點。聽不見。”
王教授的臉漲得通紅，提高了音量，又唸了一遍。
臺下有人低頭，有人別過臉去，有人面無表地聽著。
沒有人鼓掌，沒有人議論。
散了會，大家安靜地走出禮堂，誰也不提這件事。
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，從今往後，誰要是再敢傳虞棠的閒話，王教授就是前車之鑑。
風言風語像秋天的落葉，掃掉一層，又來一層。但這一次，沒有人敢大聲說了。
秦疏從實驗室回來，把書包放在石桌上，端起那碗湯喝了一口，抬起頭看著虞棠：“媽，王教授的事，真解氣。”
“嗯。”
“這一招殺儆猴，看誰以後敢說您的壞話。”
虞棠笑了一下，手了他的頭髮。“行了，去寫程式碼吧。”
這是自實驗室組建以來，秦疏為數不多幾次回家，這個實驗室佔據了計算機系大樓的整個四層。
陳維民教授把最好的裝置都調到了這裡——三臺IB服，兩臺SUN工作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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