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近兩個時辰，洪英開好了鍋，把板油和那一半的全部煉了油。
白花花的在鍋裡滋滋作響，慢慢小，變金黃的油渣，油香瀰漫了整個灶房。
幸好現在是初春，天涼風大，加上離鄰居家又遠，不用擔心被村子裡其他人聞到。
洪英把煉好的豬油裝進早就準備好的竹筒裡，滿滿當當兩大罐子，油亮亮的，看著就喜人。
這下，他們不用愁吃不上油了。
用了這口小鐵鍋，洪英才發現它的好。
導熱快，輕省就不說了就
像王連玉說的，用開過的鍋，一點也不沾。
試著炒了個青菜，鍋鏟翻兩下就了，菜葉子翠綠翠綠的，一點都不發黃。
三個孩子蹲在灶臺邊上，眼地看著碗裡的油渣。
趙河嚥了好幾回口水，趙秀的小手著灶臺邊沿，踮著腳尖往裡看。
趙蘭雖然沒往前湊，但眼睛一直盯著鍋裡。
洪英撈了幾個油渣出來，一人給了一個。
趙河接過去就塞裡，燙得嘶了一聲，可捨不得吐，
含著油渣直哈氣，腮幫子鼓鼓的。
趙秀小口小口地咬著，油渣在裡咔嚓咔嚓響。
眯著眼睛，滿臉都是滿足。
趙蘭吃得慢，咬一小口，嚼很久，像是在品什麼了不得的味。
洪英想著今天在廟會上看到的那些吃食，心裡頭的。
學著攤主的樣子，用陶碗舀了一大碗麵，打了兩個蛋進去。
又切了一點蘿蔔和蔥花，攪和均勻，放了一勺鹽。
麵糊在碗裡攪得嘩嘩響，三個孩子的腦袋跟著的手。
鍋熱了，洪英舀了一勺麵糊倒進鍋裡，用鍋鏟攤開。
麵糊在鍋裡滋滋響，邊緣慢慢變黃，香氣跟著冒了出來。
翻了個面，另一面已經煎得金黃了，油亮亮的。
“娘，這是什麼？”
趙河湊到鍋邊，鼻子都快到鍋沿了。
“餅子。”洪英把第一張餅子剷出來，放在盤子裡，“白麵餅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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