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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樓一整棟都是宋梟的居所,書房在三樓,一進門,宋泠之還以為自己是進了什麼省級圖書館。
房間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階梯狀環形書架,上面麻麻擺滿了書。
宋祥練地走到最裡面,在書架上撥弄了幾下,只聽咔的一聲,那面牆的書架竟是打開了一個小門。
宋泠之看傻了。
自己書房還搞什麼暗門,蔽做的這麼強,這便宜老爸不會真混黑道吧?
從小門再進去,就是正常的書房模樣,靠外的一面牆全打通做了落地窗,宋祥讓宋泠之在正對著辦公桌的沙發上坐下,拉起窗簾。
窗外靜謐的夜景就這麼闖宋泠之眼中,看著窗邊的高階旋轉椅,很想坐過去演兩分鐘霸道總裁。
宋祥天生一張嚴肅的臉,此刻是出兩分慈祥來,溫聲道:“小姐好,我是管家宋祥,您我祥叔就行,您現在有什麼需要嗎?”
對這個先生的親生兒,他是有好的,自從抱錯孩子這事被發現後,先生的所作所為他都看在眼裡,他自然知道宋梟對這個孩子的重視。
而且,宋泠之生得很像大爺宋瑾之,甚至兩人看著宋梟時那冷靜的神都一模一樣。
想起那個和先生吵架早早搬出去的孩子,宋祥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“祥叔。”宋泠之喊了他一聲,想了想,道:“我想要一杯水。”
從宋梟剛才約維護宋瑜之的態度來看,宋泠之有預等下絕對要吵架,得先潤潤。
“好,您稍等。”
宋祥出去時,宋泠之特意記下了他是怎麼開那道暗門的,人一走,立刻把頭髮重新紮牢一個丸子頭,然後開始活筋骨。
雖然宋梟一個大男人不至於和一個小姑娘打架,但萬一呢?吵上頭了誰說得準,得做足準備。
沒有等很久,宋梟上來了,他上氣勢實在很強,一進門,空氣似乎都凝滯了。
宋泠之看著他,眼神不算和善,至不是一個兒見到親生父親該有的眼神。
相反,宋梟看著宋泠之的眼神反倒帶著幾分和,聲音也完全不同於之前對宋瑜之的冷漠。
他看著宋泠之頭上的傷,關心問道:“頭還疼嗎?”
宋泠之不鹹不淡地說:“不就不疼。”
的態度很明顯,完全是不想和宋梟上演什麼父相認的親戲碼。
兩人就這麼沉默著對視。
宋梟看著那雙冷淡的眼睛,突然想到了他那叛逆兒子宋瑾之,心下又好氣又好笑。
不愧是雙胞胎親兄妹,長得一樣,格也一樣,對他這個父親的冷漠和排斥更是一樣。
宋梟又想到剛才林鞍的彙報,還有他看到的樓下的監控,只覺得驚奇。
這麼瘦小一個孩,又能說又能打,四個人加一條狗都打不過,也不知道哪來這麼大力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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