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琳冷靜下來管理好面部表,配合著哥哥的話說道:“是啊,因為宋瑜之和陳瓔的事,陳家對我們這些非主家的親戚多有防備,但實際上這些都是誤會,本就不關我們的事!”
陳琳說得委屈,陳琛搭著的訴苦,真誠地和宋泠之道:“泠之妹妹,正巧今天遇到你,能不能請你幫忙,讓我們和衡玉還有瑾之他們解除這個誤會?”
“有誤會怎麼不直接找我說清楚?”
清潤溫和的嗓音響起,宋泠之好笑地看著面前兄妹兩個瞬間變臉。
陳琛很快調整好表,陳琳面上卻帶著幾分忐忑,兩人轉看向不知何時走進來的陳衡玉和宋瑾之。
陳琛面不改地打招呼:“大爺,瑾之爺。”
宋泠之是真佩服他這定力,要是背後胡說八道被當場抓包,早就撒跑路了,哪能這麼鎮定地和人家打招呼。
哥們有這心幹什麼不能啊,就非要在這裡跟拐彎抹角地翫忽悠。
旁邊有供喝茶賞花的桌椅,陳衡玉徑直坐下,對陳琛和陳琳兄妹擺了個請的手勢。
“想和我解除誤會是嗎?坐下說吧,我現在正好有時間。”
他態度溫和從容,看著甚至很有耐心,是真的想要聽人說話的模樣。
陳琳卻不自覺地咬住了,有些害怕地看向陳琛。
陳琛強自鎮定,帶著陳琳坐到陳衡玉對面。
不說陳琳,兩個年輕男人相對而坐,宋泠之一下看出了端倪。
之前看著這個陳琛總覺得有些奇怪,現在和陳衡玉放在一起一對比,很明顯就能看出來,這個陳琛有意無意地在學習陳衡玉。
只不過,陳衡玉待人事是真的有君子風範,就算他不喜歡一個人,只要他自己不想表現出來,別人就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。
陳琛卻是火候不到家,看似溫雅隨和,但眼睛裡的野心和算計藏不住一點,難怪和他說話總有一種不舒服的覺。
“泠之,沒事吧?他們有沒有欺負你?”宋瑾之打量著問。
宋泠之很無奈,也不是沒有當著宋瑾之的面打過架,可這人老把當什麼弱小妹妹。
“沒有。”
心說這兩人加起來都不夠一掌扇的,能欺負什麼啊。
見沒事,宋瑾之說:“不早了,我們回去找外婆吧。”
宋泠之知道這是要讓陳衡玉自己理陳家人的事,點頭跟著宋瑾之離開。
兄妹兩人的影消失在門口,花房裡的氣氛似乎一瞬間變得凝滯,陳衡玉臉上的笑意淡了許多,變回了平常待人時帶點疏離的溫和。
“我先說一點。”陳衡玉打破沉默率先開口,語氣鮮帶上幾分冷淡。
“我記得這是我父親當上家主那天就說過的規矩,主家是主家,分家是分家,泠之是主家的人,你們要泠之小姐。”
陳琳一直沒敢看陳衡玉,這會看不出什麼表,陳琛按在大上的手卻是死死掐進了裡,用疼痛讓自己保持冷靜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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