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之無語地看著他,心說人剛才不都自我介紹了嗎,自己不聽,還非得再說一遍,到底是刁難顧寒崢還是刁難?
“對,是我的朋友,顧寒崢,你應該見過幾次了。”
想了一下,宋泠之還是補充了一句,給顧寒崢拉幾分好:“剛才我從臺子上摔下來,就是他救的我。”
宋梟終於給了顧寒崢一個正眼,表看上去緩和了一些,但笑容和語氣都很客套。
“剛才確實多虧顧先生救了泠之,改日我一定準備厚禮親自上門道謝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拒絕顧寒崢的留宿。
顧寒崢覺得自己現在像在被面試一樣,面上不聲,但下意識疊在前的手暴了他的張。
“宋叔叔不用客氣,我和泠之是......好朋友,也幫了我很多,我救是應該的。”
宋梟當沒聽到他的話,仍舊是公事公辦的語氣:“救命之恩,不是一句朋友就夠的,我宋家自會好好謝顧先生。”
不給顧寒崢說話的機會,他又問起:“顧先生留下是有什麼事?”
這個問題宋泠之代顧寒崢回答了,舉起戴著鐲子的那隻手說:“我讓他留下來的,幫我解鐲子。”
看到這個鐲子,宋梟皺眉,一時顧不上收拾顧寒崢。
他輕拉過宋泠之的手腕,看鐲子拿不下來,表冷了幾分:“好個謝觀瀾,這是沒把我們宋家放在眼裡。”
兩家明明當面把聯姻的事拒絕了,轉頭卻又用這麼個鐲子強行套在他兒手上。
看到宋梟不滿意謝觀瀾,顧寒崢一下爽了,心說現在還是他獨佔鰲頭。
宋泠之有心給謝觀瀾上點眼藥,同時也給宋梟先打個預防針。
砰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,罵道:“謝觀瀾這個死不要臉的,下次見到他,我非要把這破鐲子直接砸他腦門上!”
宋梟頭疼,第不知道多次想糾正不要做這種容易傷的作。
剛想開口,顧寒崢已經下意識地抓起了宋泠之拍桌子的手:“你悠著點好......吧......”
他抓起了那隻比他小巧很多的手,才想起來人家爸爸正看著他,一下僵住作,反而忘記了鬆手。
他不敢看宋梟的臉,急用眼神向宋泠之求助:救命,你爸爸一直用要殺了我的眼神看著我!
林鞍看他居然還抓著宋泠之的手,不得不在心裡對顧寒崢讚了一聲勇。
當著他們先生的面,又是登堂室又是牽手,小夥子有勇氣啊!
“顧先生,你是泠之再好的朋友,也不能隨便手腳。”宋梟聲音沉沉,怒氣已經要不住,眼神恨不能直接把顧寒崢的手給剁了。
顧寒崢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很冒犯地。當著人家爸爸的面抓著宋泠之的手,臉一燙,趕就要鬆開。
但松的時候,他又猶豫,怕他被這麼說一句就鬆手,宋梟會覺得他慫。
完了。
這下松也不是,不松也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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