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之頗有些無語,覺得他是釣魚釣傻了。
顧寒崢非常無語,他本來以為陸潯這麼大張旗鼓地是在幫他創造機會,結果只是為了展示釣魚果。
宋泠之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的豪華海鮮大餐:“這真的都是你做的?”
“當然!這又不難弄,烤一烤。淋兩勺醬。擺點花和葉子,齊活了!”
陸潯拍著脯說:“我和阿崢當年可是上過炊事班的,那活可比這難做,蘿蔔白菜都得碼整齊了,還得顛勺炒糖啥的。”
“炊事班?你?你也會做飯?”宋泠之挑眉,懷疑地看著顧寒崢。
上次這小子整什麼水果冰淇淋,一看就是第一次手,也就刀功看著是練過。
陸潯馬上就說了:“阿崢主要是切菜的。”
“噗。”宋泠之笑了,就知道。
顧寒崢面上掛不住,找補道:“誰說我只會切菜?我也學過做飯!”
陸潯拆臺:“可你不是沒學會嗎,第一次就把鍋炸了,然後班長只安排你切菜。”
顧寒崢抓起一隻大蝦往他裡塞:“吃你的果!說那麼多有的沒的幹什麼?”
好一個炸鍋,宋泠之要笑瘋了。
顧寒崢呵了一聲:“那也比你厲害點,我只炸了一口鍋,你可是炸了整個廚房。”
他說的是他們一起在蘇文謙家裡住的時候那次做飯,整個廚房幾乎都毀了,後面還是了清潔公司來收拾的。
“那能怪我嗎?”宋泠之想起來那個什麼艾瑞克的智障系統就無語:“分明是那個人工智障有問題,而且它會炸不是你踹壞的嗎?”
“怎麼又是我踹壞的?我去之前你已經把它弄故障了好吧?”
“那還不是怪你非要讓我去做飯?”
“我怎麼知道你不會做飯,你自己又不說。”
“誰說我不會做飯?我只是不會用那個廚房!”
“哇——”陸潯由衷嘆:“你們兩個好久沒這麼吵架了!我居然還有點懷念?”
“......”宋泠之覺得他這話說的跟“老奴好久沒見爺這麼笑過了”一樣,聽得人語塞。
海鮮這東西對面前兩個飯桶來說只能是塞塞牙,剛吃完,陸潯就嚷嚷著要去夜釣,還要再吃一頓燒烤。
宋泠之著實佩服他的力和耐力,釣一天了還要釣。
“我就不去了,我吃飽了。”
今天瘋玩了一天,沒力再出海了,而且晚上約了酒店的spa。
“對了,”宋泠之問陸潯:“你出海抓魚是坐的一艘白遊艇嗎?我下午好像看見了。”
記得島上只有他們三個客人來著,那艘遊艇應該只可能是陸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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