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廳環視一圈:“謝觀瀾今天又來了嗎?”
“不是謝觀瀾,是兩個溜進來的非法捕撈的人。”
顧寒崢簡單說了一下,他們昨天晚上出海,半夜陸潯釣魚的時候,魚鉤颳了一片碎布上來,布料還新。
他們覺得不太對勁,就喊了安保人員過來,抓住了兩個潛過來海里撈東西的人,已經送當地海警了。
他們去做筆錄做了比較久,天亮才回來,所以兩個人都一臉疲憊。
這事聽在宋泠之耳朵裡,和半夜遇上海盜也沒什麼兩樣,擔心地看著他們兩個:“你們沒傷吧?”
“沒事。”陸潯擺擺手:“就兩個人,上還都背個大氧氣筒,兩下就被我和阿崢給按住了。”
宋泠之還是覺得嚇人:“這裡居然真的有不法分子?”
“算不上什麼不法分子,就是兩個蠢貨。”
顧寒崢頗為無語地說:“兩個人不知道什麼腦回路,覺得這邊是私人海域,地方大人又,就算溜進來也不會被發現。”
事實上,私人海域管轄更嚴格,這邊不熱武,島上安保團隊可都是荷槍實彈的。
陸潯笑了一聲說:“也還是有幾分聰明,這不是混進來了嗎。”
出了這檔子事,宋泠之有些草木皆兵。
顧寒崢和陸潯去補覺了,謹慎地沒有離開酒店,去了昨天的游泳池,決定今天上午繼續練習的游泳。
不去找麻煩,但備不住麻煩找上了。
宋泠之一個浪裡迴旋,正滿心自得遊得真好,一轉頭,看到了謝觀瀾。
男人襯衫西,像是剛結束什麼會議出來,襯衫領卻又敞開著,帶著幾分隨。
宋泠之笑臉一下垮了,皺起眉,眼神不善地盯著他:“你怎麼又來了?就算酒店是你家的產業,可現在是我們包下來了,你一天天的來上班打卡嗎?”
這和那種租房子給別人又隨隨便便進去看的噁心人房東有什麼區別?
昨天顧寒崢和說過,謝觀瀾住的是隔壁金紗島上的酒店,金紗島和皇島是雙子島,兩座海島是相連的,可以直接過來。
都出國旅遊了還能剛巧住一塊,宋泠之滿心晦氣。
“我是為了昨晚非法闖的那兩個人,過來了解住客況。”
謝觀瀾有理由有底氣,還關心了一句:“宋小姐昨晚驚了。”
“不勞關心,我們好的很,真有心你就直接賠償我們點錢。”
宋泠之不想在水裡仰著頭和他說話,這樣顯得在被謝觀瀾問話。
謝觀瀾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,正好站在上岸的扶梯前,宋泠之遊向另一邊上岸,可的浴巾又放在謝觀瀾那邊。
嘖,好煩。
本來遊得好好的,這人一來,好心全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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