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人民醫院在城西,是一棟三層樓的灰磚建築。周寒星走進去,大廳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,人來人往。
掛號視窗前排著隊。等了一會兒,到了。
“掛哪個科?”窗口裡坐著個二十來歲的護士,頭也不抬地問。
“請問,咱們醫院哪個中醫醫生醫比較好?”周寒星問。
護士抬起頭,打量一眼:“看中醫?你家裡人病了?”
“我自己看。”
護士皺了皺眉,但還是說:“鍾醫生不錯,在科三診室。走廊右手邊第六間,門上掛著中醫科的牌子。”
“謝謝。”
周寒星順著走廊往右走。果然,第六間的門上釘著塊木牌,上面用筆寫著“中醫科鍾世茂”。
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裡面傳來一個溫和的男聲。
推門進去,診室不大,一張辦公桌,兩個書架堆滿了線裝書,靠牆擺著一張檢查床。辦公桌後坐著個五十多歲的男人,瘦削,戴著老花鏡,正在看一本泛黃的醫書。
“鍾醫生。”周寒星開口。
鍾世茂抬起頭,看見是個半大孩子,愣了一下:“小朋友,你家大人呢?”
“我自己來看病。”周寒星走到桌前坐下。
鍾世茂摘下老花鏡,仔細看了看。這孩子臉蒼白,沒什麼,形瘦小得不像話,但眼神卻很沉靜,不像一般孩子。
“你一個人來的?家長知道嗎?”
“我沒有家長了。”周寒星平靜地說,“母親剛去世,父親早就不在了。”
鍾世茂沉默了片刻,指了指桌旁的椅子:“坐下吧。手出來。”
周寒星出右手放在脈枕上。
鍾世茂三手指搭上去,凝神診脈。診了許久,又讓換左手。整個過程持續了差不多十分鐘,期間鍾世茂的眉頭越皺越。
終於,他收回手,摘下老花鏡了鼻樑。
“你這?”他斟酌著用詞,“你自己應該清楚吧?”
周寒星點頭:“清楚。營養不良,虛。”
“不只是營養不良。”鍾世茂嘆了口氣,“是嚴重的營養不良,已經傷到基了。脾胃虛弱,氣兩虧,氣不足。你這個年紀的孩子,葵水來了嗎?”
周寒星迴憶了一下原主的記憶,搖頭:“沒有。”
“嗯。”鍾世茂點頭,“寒氣淤積,經脈不暢。你是不是經常手腳冰涼,畏寒怕冷?”
“是。”
”?方地的溼冷在待期長者或?過著凍是不是前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