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代號零:國家最強殺器》第19章 藥罐子(1)

作者:朝月間·5天前

與此同時,周老栓家的氣氛同樣不平靜。

吳婆子聽完二兒媳婦趙來娣帶回的訊息,渾濁的老眼裡閃爍:“真的?那掃把星一個月真有十塊錢?公社還管口糧到十八歲?”

“千真萬確!”趙來娣拍著大,“好多人都看見了!公社給了個大信封,肯定是錢!娘,你說秀蘭嫂子當年要是腦子活絡點,肯跟我們親厚些,把那寒星丫頭認到咱們這一房做閨多好?咱們大寶不就多個能幹的姐姐照應?以後家裡也能多個幫手。”

“現在也不晚!”吳婆子打斷,“那丫頭總歸姓周,是咱們老周家的脈!現在有錢有糧,咱們作為長輩,去關心照顧,不是天經地義?一個小丫頭,拿著那麼多錢,萬一被人騙了怎麼辦?咱們得幫管著!”

趙來娣立刻明白了婆婆的意思,連連點頭:“娘說得對!咱們是為好!那娘,你看咱家現在糧食也被了,鍋都沒了,是不是先去找那丫頭借點錢買糧?”

吳婆子沉片刻:“這事得從長計議。那丫頭現在有姥爺護著,周大山那老東西可不是好相與的。得找個合適的時機,最好讓村裡人都覺得咱們是不得已,是那丫頭該幫襯長輩。”

兩家人的算計,在冬夜的黑暗中悄然滋生。他們都把目盯向了山腳下那個孤零零的小院,盯向了那個他們曾經看不起。如今卻手握“資源”的孤

山腳下的小院裡,周寒星和周大山對外界的暗流湧一無所知,或者說,即使知道也不會在意。他們的世界簡單而踏實:壘牆,吃飯,規劃未來。

院牆又壘高了一尺,看起來結實不,安全也增加了幾分。爺孫倆決定等從縣城看病回來,再把院門好好修葺一番。

晚飯依舊是簡單的玉米糊糊和玉米窩窩頭,但周寒星悄悄在糊糊裡臥了兩個蛋,爺孫倆一人一個。周大山起初不肯吃,非要留給外孫,被周寒星一句“您不吃好點,明天怎麼陪我去縣城?怎麼有勁照顧我?”給堵了回去,只好眼圈發紅地把蛋吃了。

漸深,兩人早早歇下,為第二天的縣城之行養蓄銳。

第二天,天還沒亮,爺孫倆就起來了。周寒星依舊穿著那洗得發白的舊棉襖棉,周大山也換了相對乾淨整齊的裳。鎖好房門和院門,兩人踏著晨,朝村口牛車點走去。

到的時候,已經有好幾個村民在等了。看見他們,目都齊刷刷地聚焦過來,尤其是落在周寒星上,帶著探究。羨慕。好奇,還有一不易察覺的嫉妒。

一個平時跟周秀蘭沒什麼的婆子,第一個湊上來,扯著嗓門問:“周家丫頭,聽說公社每個月給你發十塊錢補助?是真的嗎?”

周寒星沒吭聲,只是把頭上的舊棉帽往下拉了拉,遮住大半張臉,沉默地站在周大山邊。

另一箇中年婦見狀,也忍不住開口,語氣裡帶著打探:“是啊,周家丫頭,昨天公社領導給你那個信封,裡面有多錢啊?夠不夠花?”

趕車的李叔看不下去了,把菸袋鍋子在車轅上磕了磕,甕聲甕氣地說:“問啥問?那錢是周家妹子用命換來的!你們要是眼熱,也去挖渠,看能不能換點!”

那婦被噎得臉一紅,訕訕地閉了。牛車上暫時安靜下來。

人陸陸續續到齊,李叔吆喝一聲,牛車吱吱呀呀地啟了。周寒星坐在靠前的位置,周大山坐在旁邊,閉目養神。

李叔趕著車,還是忍不住回頭問:“周丫頭,你今天又去學校?”

“不是,”周寒星聲音平靜,“去縣城看病。上次看了,醫生說我這病有點麻煩,得定期複查。”

“看病?”李叔愣了一下,牛車上其他人的耳朵也都豎了起來,“啥病啊?嚴重不?”

周寒星頓了頓,才低聲說:“以前傷著底子了,虛得很。上次開了藥,吃完了,這次去重新開。”

“那藥貴不?”李叔小心地問。

“三塊錢一副,一個月得吃五副。”周寒星的聲音不大,但在寂靜的清晨和緩慢行駛的牛車上,清晰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。

“嘶!”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
三塊錢一副!一個月五副!那就是十五塊!這還不算其他可能的花銷!公社給的十塊錢補助,連藥錢都不夠!這哪裡是捧了個金娃娃,分明是背了個藥罐子!

剛才還羨慕嫉妒的眼神,瞬間變了同。憐憫,甚至的幸災樂禍和“果然如此”的釋然,就說嘛,哪有那麼好的事,錢是那麼好拿的?原來是填藥罐子的!

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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