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教拿著那份訓練計劃和41號的考核結果,敲響了趙鐵山辦公室的門。
“進來。”
他推門進去,趙鐵山正站在窗前,著外面的訓練場。夕的餘暉從窗戶照進來,在他肩上鍍了一層金邊。張教走過去,把資料夾放在桌上。
“都出來了?”
張教點點頭。“所有專案都測了一遍。能。障礙。格鬥。擊。戰應變。野外生存。”他頓了頓,“每一項,都比1號強。”
趙鐵山轉過,拿起資料夾,翻開第一頁。十公里全速比1號快一分半鐘。障礙全速比1號快十九秒。組槍比1號快十二秒。擊十發全中靶心,1號最好績是九發。格鬥三招放倒張教。趙鐵山一頁一頁地翻著,角慢慢勾起來。
“這丫頭,之前藏得深的。”他合上資料夾,看著張教。“你的訓練計劃呢?”
張教把另一份檔案遞過去。趙鐵山接過來,翻開。第一頁是三個月的強化訓練計劃,能。格鬥。擊。戰,每一項都列得清清楚楚。強度比之前高了不止一倍。他翻到後面,忽然停下來。
“下個月開始,實戰訓練。”趙鐵山看著他。,“你帶著去和特戰隊一起執行任務。”
“會不會太早了?”張教沉默了一下。“我是怕......還沒準備好。”
趙鐵山把訓練計劃放在桌上,走到窗前,著遠的山。“你還能教什麼?”
張教愣了一下,沒有回答。他知道趙鐵山說的是實話。那丫頭三招就能放倒他,格鬥他已經沒什麼可教的了。擊,蒙著眼睛組裝製狙擊步槍,四十秒完,十發全中靶心。戰應變,在山林裡一個人追蹤五個特務,擊殺四人活捉一人。他能教的,都會。他不能教的,也會。
趙鐵山轉過。“這一年,實戰為主。一年後,就要去執行真正的任務。那邊等不了那麼久。”
張教抬起頭。“那邊?你的意思是?”
趙鐵山沒有回答,只是看著他。
張教的臉變了。“你確定派去?”
趙鐵山的聲音很平靜。“那你說,誰適合去?”
張教張了張,說不出話來。之前他們都覺得1號合適,練一年,明年派出去。但現在,41號來了.1號和41號之間的差距,不是一點點,是很大一塊。他想起今天訓練場上,那丫頭三招放倒他的樣子。乾淨利落,沒有一多餘的作。那種手,不是在訓練場上學到的。是在戰場上,在生死之間,磨出來的。
“之前我們都覺得1號可以去。”趙鐵山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。“但現在看來,1號還是太了。”
張教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站直,正道:“後面的訓練,我會好好安排。”
趙鐵山點點頭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不要給自己太大力。我們都看著41號給我們的驚喜呢。”
張教走出辦公室,站在走廊上,著遠的訓練場。夕已經落下去了,天邊還剩最後一抹橘紅。訓練場上空無一人,只有那些設施靜靜地立著,高牆。鐵網。獨木橋。他想起今天下午,那丫頭站在他對面,眼神平靜,三招就把他放倒了。他忽然笑了。
這丫頭,確實不需要他教什麼了。他能做的,只是給一個舞臺,讓去飛。
從第二天開始,周寒星的訓練徹底變了。
不再是和那二十個人一起跑圈。過障礙。兩兩對練。張教給單獨開了一套方案,強度大得連他自己都有些猶豫,但每次看見周寒星平靜地完一項又一項,那點猶豫就變了好奇。他想知道,這丫頭的極限到底在哪裡。
清晨五點半,天剛亮。負重從二十公斤變了四十斤,翻了一倍。揹包裡裝的是實打實的鐵砂,在上沉甸甸的。周寒星背起來,活了一下肩膀,沒說話。路線也換了,不再是繞訓練場跑圈,而是往基地後面的山裡跑。山路崎嶇,上坡下坎,有些地方本不能算是路。張教騎著托車跟在後面,手裡拿著秒錶。第一趟,來回十二公里,用了五十三分鐘。第二趟,五十分鐘。第三趟,四十八分鐘。張教看著秒錶上的數字,什麼都沒說,在本子上記下來。
上午的訓練是攀爬。不是訓練場上那些人工搭建的攀爬網和索降塔,是後山那片天然的懸崖。崖壁幾乎垂直,最高的地方有六十多米,石頭鋒利得像刀子,落腳的地方窄得只能踩半個腳掌。張教站在崖頂往下看,周寒星已經繫好安全繩,開始往上爬。的作很快,手指摳著石,腳尖踩著凸起的巖點,著崖壁,像一隻壁虎。
槍支訓練也換了花樣。不再是趴在固定的靶位上打固定的靶子,而是移擊。靶子會,時快時慢,時左時右。有時候突然從掩後面彈出來,只停留兩秒就回去。有時候在軌道上行,速度忽快忽慢。周寒星站在不同的擊位置,手槍。步槍。衝鋒槍,換著來。每一槍都打中,但不是每一槍都在靶心。張教站在旁邊,看著擊的姿勢和習慣,心裡有數,在調整。這把槍的彈道和0不一樣,在用前幾發子彈找覺,後面就越來越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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