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代號零:國家最強殺器》第123章 我等着(1)

作者:朝月間·5天前

周寒星沒有回頭。閉上眼睛,耳朵在聽。腳步聲很輕,很快,正沿著屋頂往北邊移。那個中年忍者,之前被放走。後來又被老人出來的那個。他沒有跟著老人一起上來,一直藏在屋頂的某個角落,看著一切。現在老人死了,他想跑。

周寒星睜開眼睛,彎腰撿起腳邊的鐵,轉,朝倉庫的方向走去。的腳步很快,但沒有聲音。月下,的影子在地上,像一隻無聲的獵豹。

倉庫北側的牆下,那個人剛跳下來,還沒站穩。他聽見了腳步聲,猛地抬起頭,就看見一個瘦小的影站在他面前,月照著角的,照著左臂上散了的紗布,照著手裡那的鐵的眼神很平靜,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
他往後退了一步,手向腰間的短刀。

周寒星沒有給他拔刀的機會。一步上前,鐵橫掃,打在他的手腕上。“咔嚓”一聲,骨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。那人慘起來,短刀掉在地上。周寒星扔掉鐵,抓住他的領,猛地一甩。

那人的騰空而起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塵土飛揚,他趴在地上,大口著氣,想爬起來,但手腕的劇痛讓他使不上力。他用另一隻手撐著地面,掙扎著抬起頭,看著周寒星。

照著的臉。那張被油彩畫得七八糟的臉上,有一道已經幹了的痕從角延到下站在那兒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里沒有憤怒,沒有憐憫,什麼都沒有。

那人的在發抖。他看見了他的師傅,那個在他心中無所不能的老人,被這個丫頭打敗了,服毒自盡了。他親眼看見的,藏在屋頂的瓦片後面,看著師傅的角流出黑,看著師傅閉上眼睛。現在,這個丫頭站在他面前,他連拔刀的機會都沒有。
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他的聲音在發抖,斷斷續續的,“我師叔很厲害,他會為師傅報仇的!”

周寒星看著他。“我等著。”

那人愣了一下。他以為會害怕,會問“你師叔是誰”,會出猶豫或恐懼的表。但沒有。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,聲音沒有任何起伏,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。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他的手腕疼得鑽心,他的在發抖,他的師傅死了,他落在了一個比他師傅還可怕的人手裡。

傳來腳步聲。黑豹帶著兩個隊員跑過來,看見地上的那個人,又看了一眼周寒星,什麼都明白了。他做了個手勢,隊員上前把那人按在地上,用繩子捆了起來。那人沒有掙扎,只是低著頭,一聲不吭。

黑豹站起來,看著周寒星。月照著服破了好幾道口子,角有幹了的痕,左臂上的紗布散開了,沾著灰和站在那兒,瘦瘦小小的,和剛才那個把人甩出去的樣子判若兩人。他想說什麼,張了張,又閉上了。

周寒星沒有看他。彎腰撿起鐵,轉,朝院子外面走去。

張教的吉普車停在路口。他看見周寒星走出來,推開車門,站在車旁邊。月照著,照著破了的服,照著角的痕,照著左臂上散了的紗布。走到他面前,停下來。

“那個人呢?”張教問。

“死了。”周寒星的聲音很平靜。“服毒了。”

張教沉默了幾秒。他看了一眼倉庫的方向,又看了一眼周寒星。

“還有一個呢?”

“抓了。”周寒星說,“在那邊。”

張教點了點頭,沒有再問。“上車吧。”

周寒星拉開車門,坐進去。張教車子,調頭,朝基地的方向開去。車子開出路口的時候,周寒星靠在座椅上,閉著眼睛,沒有說話。睜開眼睛,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夜。月亮已經偏西了,掛在山脊上,像一把彎刀。角還在疼,左臂還在疼,口還在悶,渾都是印子。但沒有想這些。在想那個老人臨死前說的話,“跟我走吧。我保你比在華國過得好。”

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兩年前,只想回東北,陪姥爺,過平平淡淡的日子。現在,一個敵國的忍者讓跟他走。的路,從什麼時候開始偏了?從火車上那張紙條開始?從巷子裡救蕭策開始?從被特招進基地開始?不知道。只知道,已經回不了頭了。

張教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。靠在座椅上,睜著眼睛,著窗外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角有幹了的痕,左臂上的紗布散了,服破了好幾道口子。但坐得很直,呼吸很穩,和平時一模一樣。

車子在盤山公路上飛馳。周寒星閉上眼睛,腦子裡開始覆盤今晚的戰鬥。一百五十招,老人的每一個作都在腦海裡重放,他的起手式,他的步伐,他的掌法變化。那個破綻,右肩微微下沉,只有一瞬間。抓住了。下次,要更快。

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。只知道醒來的時候,車子已經停在了基地門口。張教沒有,只是把車熄了火,坐在駕駛座上等著。天邊已經泛白了,遠的山脊被晨勾出一道金邊。

周寒星睜開眼睛,推開車門,走下來。晨風吹過來,帶著草木的清香。站在車旁邊,活了一下僵的脖子。渾都在疼,但沒有表現出來。

張教看了一眼。“去衛生所,讓老劉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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