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代號零:國家最強殺器》第135章 憑空出現(1)

作者:朝月間·5天前

進了屋,那人關上門,從懷裡掏出一份檔案,遞給野村。“這是我們目前掌握的所有報。關於那個41號。”

野村接過檔案,在油燈下翻開。紙張很薄,上面的字跡工整但簡略。他藉著昏黃的燈,一字一句地看。“份不明。別不明。年齡不明。長相不明。只知道代號為41號,是一名特種兵,隸屬於華國某特種作戰單位。”

野村看著那行字,沉默了很久。“什麼都沒有?”

那人搖了搖頭。“什麼都查不到。華國方面對這個人的資訊封鎖得非常嚴。我們在那邊的線,用了所有能用的渠道,打聽了很久,只知道這個代號。其他的名字。年齡。長相。別,一概不知。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。”

野村合上檔案,放在桌上。他坐在木椅上,摘下帽子,放在膝蓋上。燈照著他的臉,皺紋很深,眼神很沉。憑空出現的一個人。沒有過去,沒有來歷,沒有份。就像一顆從天上掉下來的石頭,砸在了他們頭上。他忽然覺得有些可笑。師兄死在了這樣一個人手裡。他們連那個人是誰都不知道。

“政府那邊的意思,”那人的聲音得很低,“希您能除掉這個人。”

野村轉過頭,看著他。那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低下頭。“這個人,是目前華國方面對我們最有威脅的。我們的報分析人員評估,如果讓這個人繼續長下去,將來對我們櫻花國會是巨大的損失。您應該也知道,上次那個任務?”

他沒有說下去。但野村知道他說的是哪個任務。暗殺華國的一名高階將領。那樣的任務,他們之前執行過很多次,每一次都百分百完。忍者出,目標必死。但上次,失手了。派出去的人,要麼被抓,要麼死了。一個都沒回來。那個任務,就是師兄接的。師兄帶著幾個弟子去了華國,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。

野村沉默了很久。他看著桌上的油燈,火苗跳著,把屋子裡的影子晃得忽長忽短。他想起師兄臨走那天說的話,“師弟,我走了。最多七天就回來。”七天。現在,已經過去很久了。師兄回不來了。

“政府那邊給我許了什麼好?”他的聲音很輕,很平。

那人連忙說:“野村先生,政府的意思是,只要您能除掉這個41號,您想要什麼,都可以談。錢。東西。地位,什麼都可以。”

野村笑了。不是那種客氣的笑,是一種很冷的。沒有任何溫度的笑。他出手,從腰間拔出那把師兄的短刀。刀鞘漆黑,刀刃在燈下泛著冷

“我什麼也不要。”他的聲音很平靜,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。“我只要的命。”

那人看著那把刀,嚥了咽口水。“野村先生,您打算怎麼做?”

野村把刀回鞘裡,放在桌上。“先找到。找不到,說什麼都沒用。”

那人點了點頭。“我們在華國的人會全力配合您。您需要什麼,隨時說。”

野村沒有說話。他拿起帽子,戴在頭上,帽簷得很低。然後站起來,走到窗邊,推開窗戶,著外面的月。月亮很圓,很亮,像一隻白的盤子。師兄走的那天,也是這樣的月亮。

他想起師兄。師兄的掌法,師兄的法,師兄教他的每一句話。師兄說,我們這一門,最強的不是掌法,不是刀法,是耐心。等。等對手出破綻。等時機。等一擊必中的那一刻。他能等。他已經等了很久了。不在乎再多等一些日子。他一定會找到那個41號。用師兄的刀,殺了。然後,把的骨灰撒在師兄的墳前。

周寒星不知道那位老人的師弟已經到華國了。每天都在不斷地變強,像一塊被反覆鍛打的鐵,每一次錘擊都讓。更韌。更鋒利。凌晨四點起床,跑步。負重。攀爬。格鬥。擊。戰,一項接一項,幾乎沒有息的時間。汗水溼了作訓服,手掌上的繭子磨破了又長,長了又磨破。咬著牙,一聲不吭,只是不停地練,不停地打,不停地把自己到極限。

因為知道,那個老人的師弟隨時可能出現。那個人會比老人更強。必須在那個人來之前,把發現破綻的時間短到五十招以,三十招以,十招以。不是可能,是一定。因為不能輸。輸了,就是死。

白天的時間全部被訓練填滿,但晚上才是真正“戰鬥”的時候。熄燈之後,其他人都睡了,走廊裡安靜得能聽見風吹過樹葉的聲音。周寒星躺在床上,閉著眼睛,但不是在睡覺。在腦子裡覆盤,那個老人的每一個作,每一次變招,每一個細微的習慣。從第一招到第一百五十招,一遍一遍地回放,像放電影一樣。

他的起手式。左手在前,右手在後,重心偏左。不是左撇子,但他習慣用左手試探。他的步伐。不是直線,是弧線。每一步都踩在對手的側面,讓你永遠無法正面面對他。他的掌法。剛猛的時候像山崩,的時候像流水。剛之間的轉換很快,但每次轉換的時候,他的右肩會微微下沉。只有一瞬間,但看見了。那個破綻,用了半年的時間,把它從一百五十招短到了八十招。還不夠。

也在想那三個年輕的忍者。他們的法和老人不一樣,更快,更飄,但基是一樣的。他們藏匿的時候,喜歡選暗的角落,喜歡把最小,喜歡用環境來掩蓋自己的呼吸和心跳。但有一個共同的規律,他們出手之前,會有一個極其細微的停頓。不是猶豫,是在調整。在那個停頓裡,他們的殺意會洩出來。只有一瞬間,但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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