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代號零:國家最強殺器》第143章 這次的任務(1)

作者:朝月間·5天前

周寒星靠在座椅上,閉著眼睛。在想姥爺。姥爺現在在幹什麼?坐在門衛室門口曬太?還是在食堂吃飯?想起上次孫建國帶的話,“你姥爺很好,讓你不要惦記。”姥爺的好了,走路不疼了。姥爺有工作了,有食堂吃了,有宿舍住了。姥爺過得很好。睜開眼睛,看著頭頂那盞昏黃的小燈。

萬一回不來。想過。不是怕,是必須想。想了,才能做準備。準備了,才能活著回來。腰間的匕首。不是軍用的,是張教準備的,普通的刀,沒有任何標記。又口袋裡的藥,白及。三七。仙鶴草,劉醫生給配的,用小布袋裝著,揣在懷裡。還有一疊錢,全國糧票,幾張布票。都是張教準備的。什麼都沒有,什麼都帶不走。但什麼都不需要。有這雙手,就夠了。

飛機開始行。機顛簸著,越來越快。然後猛地一抬,離開了地面。周寒星看著艙壁上那道細小的隙,從外面進來,細細的一條,亮得刺眼。然後那條線越來越細,越來越暗,最後消失了。飛機鑽進了雲層。窗外什麼都看不見了。只有發機的轟鳴聲,和機偶爾的顛簸。

閉上眼睛。再睜開的時候,不知道會是在哪裡。但知道,不管在哪裡,都會活下去。活著回去。回來看姥爺。口袋裡那張疊得整整齊齊的信紙。那是姥爺寫給的信,孫建國轉的。信上只有幾句話,“星丫頭,姥爺很好。好了,不疼了。工作也順心,食堂的飯好吃。你不要惦記姥爺,好好訓練,注意。姥爺等你回來。”把信摺好,放在的口袋裡,隔著服能覺到紙張的度。閉上眼睛,在發機的轟鳴聲中,慢慢地,沉沉地,睡了過去。

飛機降落的時候,已經是中午了。雲市的機場不大,只有一條跑道,周圍是連綿的山。山不高,但很,一層一層地堆疊著,像綠的波浪,一直延到天邊。周寒星過艙壁上那道細小的隙往外看,從雲層後面出來,把那些山照得一層深一層淺。

飛機停穩,艙門開啟。熱風撲面而來,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,和北方乾燥的冷風完全不同。這裡溼,悶熱,空氣裡像泡著水。周寒星拎著布袋子,走出機艙,沿著舷梯走下去。

停機坪上停著一輛草綠的吉普車,發機沒熄,排氣管突突地冒著煙。一個穿軍裝的人靠在車門上,看見下來,直起,拉開後座的門。“上車吧。”

周寒星走過去,彎腰坐進後座。那人關上門,上了駕駛座,發車子。吉普車調頭,朝機場外面駛去。

“後座上的材料你看看。”那人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,“這次的任務。”

周寒星低下頭。後座上放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,鼓鼓囊囊的,還有一個黑的帆布箱子,沉甸甸的。先拿起檔案袋,解開繫繩,出裡面的材料。第一頁是一張照片,黑白印刷,有些模糊,但能看清人臉。一箇中年男人,四十來歲,方臉,濃眉,很厚,穿著軍裝,肩章上是兩槓兩星。

“這個人,”前面的人開口了,聲音很平,像是在唸一份報告,“原來是東南亞某地的報負責人。一年前叛變,帶著大量機報投靠了當地的武裝勢力。他知道我們的據點位置。人員配置。聯絡方式。因為他,我們已經損失了好幾批人。”

周寒星翻到第二頁。上面麻麻寫著這個人的履歷,什麼時候伍,什麼時候提幹,什麼時候調到東南亞,什麼時候叛變。每一行字都是黑的墨跡,工工整整,沒有任何。但知道,這些字背後是一條條人命。那些人因為面前的這個人死了。

“之前派了幾波人過去,”那人的聲音更低了一些,“都沒能完任務。有的失聯了,有的犧牲了,有的回不來了。所以這次,上面派了你。”

周寒星沒有說話。把那張照片出來,盯著那張臉看。方臉,濃眉,厚看了十秒鐘,閉上眼睛,那張臉在腦海裡浮現出來,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。睜開眼睛,又看了一遍,然後翻過去,看下一張。是一張手繪的地圖,標註著邊境線的走向。山路的分佈。村莊的位置。還有幾個紅圈,標著“目標可能出現的地點”。看了三遍,把地圖也記在腦子裡。然後翻到最後,是一份簡短的指令,“擊殺叛徒。完任務後,潛境外城市,找到標有‘X’記號的門店,用電臺聯絡國,等待後續任務。”

把材料收好,放回檔案袋。然後開啟那個黑的帆布箱子。箱子裡是一把狙擊槍,拆零件,整齊地碼在海綿墊上。拿起槍機,看了看編號,又拿起槍管,膛線。是一把蘇制的德拉貢諾夫狙擊步槍,半自程遠,度高,在這個年代是最好的狙擊槍之一。快速組裝起來,咔咔幾聲,一把完整的狙擊槍出現在手裡。端起來,過瞄準鏡看了看遠的山。鏡片很清晰,十字線很細。調整了一下焦距,然後拆卸,把零件放回箱子裡,蓋好。旁邊還有一個黑的布袋,拉開拉鍊,裡面是一把手槍。四個彈匣。狙擊槍子彈兩盒。手槍子彈一盒。把布袋的拉鍊拉上,放在腳邊。

“我只能送你到這邊大路。”前面的人從後視鏡裡看著,“你需要翻山過境。這裡開車還要八個小時。你先休息一會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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