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代號零:國家最強殺器》第155章 火苗(1)

作者:朝月間·5天前

周寒星朝那棟最大的木屋走去。門口沒有哨兵,他們都睡了。推開門,走進去。裡面很黑,但有月從窗戶照進來,照在那些七八糟的東西上。酒瓶,菸頭,吃剩的飯菜。地上鋪著地毯,踩上去的,沒有聲音。穿過外間,走到裡間。門開著,月從窗戶照進來,照在床上。胖子躺在床上,打著呼嚕,聲音很大,像拉風箱。床頭櫃上放著一把手槍,旁邊還有一摞錢,當地的貨幣。把槍和錢收進空間,然後從小側面出匕首。

胖子還在打呼嚕,張著,口水從角流下來。一手捂住他的,匕首從他脖子側面划過去。胖子的猛地一僵,眼睛猛地睜開,瞳孔放大,手腳胡地蹬了幾下。但的手捂得太,他連一聲悶哼都沒有發出來。十幾秒後,他不了。從脖子上的傷口湧出來,浸溼了枕頭,在月下看著是黑的。把匕首在床單上,收起來,然後開始在房間裡搜查。

床頭櫃的屜裡,有幾金條,還有幾塊礦石。把金條和礦石收進空間。櫃裡,有一個小鐵箱,開啟,裡面是一沓沓的紙幣,還有幾包白末。把紙幣收進空間,把末放在一邊。這些東西,不想,但不能留在這裡。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塑膠袋,把末裝進去,紮好,放進空間,單獨放著。又翻了一會兒,找到了一些檔案,用當地的文字寫的。這是易的名單。收進空間。又看到旁邊的保險櫃,把保險櫃收空間。

搜完了。站起來,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胖子。他躺在那裡的姿勢和進來時一模一樣,只是脖子上多了一道傷口,枕頭上多了一灘,走出房間,穿過外間,推開門,走了出去。

從最大的那棟木屋出來的時候,月正好從雲層的隙裡下來,照在那些低矮的木屋上。種植園已經徹底安靜了,火把還在燒,但那些農民都回了自己的屋子,燈滅了,呼嚕聲從四面八方傳來,此起彼伏,像一首七八糟的響樂。

周寒星沒有急著走。蹲在最大木屋的影裡,等著。不是等什麼,是在想,那個胖子是這裡的老大,他的房間裡收了金條和礦石,但那些貨款呢?這麼大一個種植園,提煉出來的貨,買家不可能現金易?那些錢在哪裡?站起來,又回到最大木屋。這次沒有去裡間,而是去了外間的另一側。那裡有一扇門,關著,之前以為是通向外面的,現在推了一下,門開了,裡面是一條短短的走廊,走廊盡頭又是一扇門。

門鎖著。不是普通的鎖,是一把鐵掛鎖,很大,很沉。從空間裡取出那細鐵進鎖孔,撥了幾下。咔噠一聲,鎖開了。把掛鎖摘下來,放在地上,推開門。一紙張和金屬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。站在門口,手電筒的照進去,然後愣住了。

房間裡堆滿了麻布袋子。不是麻布,是細麻布,白的,乾乾淨淨的。袋子口扎著繩子,整整齊齊地碼在地上,摞了五六層,佔了大半個房間。走過去,蹲下來,解開最近一個袋子的繩子。手電筒的照進去,裡面是一沓沓的紙幣。元。綠的,富蘭克林的臉,悉了。前世用過無數次。出一沓,翻了翻,全部是百元面值的新鈔。把袋子紮好,放到一邊。又開啟另一個袋子,英鎊。五十鎊面值的,嶄新嶄新的。有一個袋子,櫻花紙幣。一萬円面值的,紙幣上印著福澤諭吉,一沓一沓碼得整整齊齊。又一個袋子,法郎。又一個袋子,馬克。還有幾個袋子,裡面是金條,沉甸甸的,每一都有的手指那麼,上面刻著編號和重量。拿起一,在手電筒的下看了看.999.9,純金。把金條放回去,紮好袋子。

幾十個麻布袋子。元,英鎊,櫻花紙幣,法郎,馬克,還有黃金。數了數,元有八個袋子,英鎊五個,櫻花紙幣六個,法郎四個,馬克三個,黃金兩個袋子。每一袋說也有幾十公斤。這是貨款。是那些白末換來的錢。那個胖子在太下面嘗純度的時候說的“有賞”,賞的就是這些錢。蹲在那裡,看著那些袋子,沉默了幾秒。然後站起來,心念一,開始往空間裡收。一袋,兩袋,三袋。幾十個袋子,收了十幾分鍾。空間超市口旁邊的空地上,堆滿了白的麻布袋子,摞得像一座小山。站在那些袋子前面,看著它們。元,英鎊,櫻花紙幣,法郎,馬克,黃金。這些錢,可以在境外做很多事。買報,買武,買通行證,買命。本來還在想,這次任務沒有任何後援,沒有經費,沒有補給,只能靠自己。現在,有了。這些錢,夠花很久。把那些袋子歸攏了一下,用防水布蓋住,然後在上面了幾塊石頭,防止它們移位。

然後走出空間,回到那個房間。房間空了,什麼都沒有了。把手電筒的掃過牆壁和地面,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然後退出房間,把那把鐵掛鎖重新掛上,鎖好。鎖孔裡的鐵痕跡還在,但那個胖子已經不在了,沒有人會來檢查這把鎖。

走出最大木屋,外面的火把還在燒,種植園還是一片安靜。繞過那些農民住的小木屋,走到罌粟地的邊緣。月下,那些罌粟花還在搖曳,紅的。的。白的。紫的,像一片絢爛的雲霞。但很快,它們就不存在了。

從空間裡拿出那兩桶汽油,擰開蓋子,開始往罌粟地裡倒。汽油澆在那些花朵上,順著花瓣往下流,滲進泥土裡。刺鼻的氣味在夜風中瀰漫開來,蓋過了花香。倒完一桶,又倒了一桶。然後把空桶收進空間,走到庫房那邊。庫房的門還關著,裡面的汽油味道隔著門都能聞見。推開門,拿出第三桶汽油,往那些麻袋上又澆了一遍。然後退出來,走到庫房和最大木屋之間,從懷裡掏出打火機。

打著火,火苗在夜風中晃,橘紅的,很小,但很亮。把打火機扔向庫房的門。火苗到汽油,轟的一聲,整個庫房門燒了起來。火舌著木板,著鐵皮,著那些麻袋,發出滋滋的聲音。火勢很快蔓延開來,從庫房燒到旁邊的木屋,從木屋燒到那些罌粟地。汽油助長了火勢,乾燥的花朵在火中噼噼啪啪地響,像是在放鞭炮。煙霧升起來,黑的,濃烈的,遮住了月亮和星星。

周寒星站在山坡上,看著下面的火。的臉被火映得通紅,眼睛裡倒映著跳的火焰。最大木屋也燒著了,火舌從窗戶裡竄出來,著屋頂的鐵皮。那些小木屋也被波及了,有的已經燒了起來,有的還在冒著煙。有人從木屋裡跑出來,著腳,穿著衩,大聲喊著什麼。他們看見了火,看見了庫房的方向,看見了那些正在燃燒的罌粟花。有人跑去救火,有人站在原地發呆,有人跪在地上哭。周寒星看著那些人,看著那些火,看著那些正在燃燒的罌粟花。的臉上沒有任何表看了一會兒,然後轉,朝山裡走去。

火還在燒,煙還在飄,但那些都不關的事了。還有任務要完。那個叛徒還活著。需要找到他,殺了他。然後,離開這裡。至於那些錢,元。英鎊。櫻花紙幣。法郎。馬克,還有黃金。會好好用它們。用在該用的地方。口袋裡的打火機,金屬的外殼還是涼的。然後把打火機收進空間,加快腳步,消失在黑暗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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