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代號零:國家最強殺器》第192章 還會再出手(1)

作者:朝月間·5天前

周寒星睜開眼睛,走到桌前,拿出那張手繪地圖,看了一會兒。醫院周圍的地形,東邊是居民區,西邊是商業街,南邊是醫院大門,北邊是一片小樹林。樹林後面是一條河。用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,從北邊的小樹林到醫院的後門。那裡沒有守衛。不是因為他們疏忽,是那裡太偏了,不會有人想到兇手會從那裡進去。但那裡是唯一的口。需要確認一下,醫院對面是不是真的有人在監視。不是猜測,是確認。需要知道,那個三樓的窗戶後面,是不是有人在看需要知道,那是不是一個觀察點。需要知道,裡面的人是誰。忍者,還是普通人。

站起來,換了一和服,不是深灰的,是淺棕的,素淨的,沒有花紋。頭髮盤低低的髮髻,用一木簪別住。臉上的偽裝重新做了一遍,戴上瞳,棕的,看起來像是普通的櫻花國人。然後出了空間,從小巷的另一頭走出來,繞了一個大圈,到了醫院對面的那棟居民樓。沒有進樓,而是走到樓下的一個菜攤前,蹲下來,假裝買菜。在挑蘿蔔,眼睛卻在看樓上的窗戶。三樓,從左數第三個窗戶。窗簾拉著,但有一道隙,從隙裡可以看見一個人影。那個人站在窗戶後面,一挑了一蘿蔔,付了錢,站起來,走到旁邊的水果攤前,又假裝挑蘋果。的目再次掃過那個窗戶。人影還在。沒有過。買了兩個蘋果,付了錢,離開了。走得不快,步子很小,木屐嗒嗒地響著。沒有回頭,但知道了。那裡有人在監視。不是看風景,不是等人,是在監視。是在等兇手。是在等

走過街道,慢慢離開。回到那條僻靜的小巷,閃空間。

最近櫻花國的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躁不安的氣息。街頭巷尾,茶館酒肆,每一個人都在談論同樣的事,山本一郎被暗殺,神社被燒,佐藤一郎的住所被炸。三件事,發生在不到一週的時間裡,像三顆炸彈接連在平靜的水面下引,激起層層巨浪。

“聽說了嗎?山本大人是被狙擊手殺的,一槍命中眉心。”“神社的大火燒了整整一夜,主殿燒燬了大半,聽說要好些年才能修復。”“佐藤大人的庭院被炸了,整個主院都沒了,死了好多人。”人們低聲音,頭接耳,眼神里有恐懼,有憤怒,有一種說不清的。對於未知的驚惶。他們不知道是誰幹的,不知道下一個會是誰,不知道明天還會發生什麼。山本一郎,櫻花國議會中對華國意見最大的人。神社,他們神寄託的地方,是他們祈福。參拜。舉行重要儀式的場所。佐藤一郎,忍者宗師,和軍界。政界都有很深的聯絡。這三個人,都死了。或者說,都被毀了。

櫻花國皇室震怒。下令,一定要逮捕兇手,不管花多時間,不管花多錢,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。警察廳立了專案組,自衛隊出報部門,忍者流派也派出了最銳的弟子。到都在抓人,到都在搜查,到都在盤問。街上到都是便,每一個陌生的面孔都會被攔下來,每一個可疑的人都會被帶走。人們惶惶不可終日。

皇室私下開了一次會議,在皇宮深的一個不起眼的房間裡。房間不大,但佈置得很莊重,牆上掛著歷代天皇的畫像,桌上鋪著深綠的絨布。幾個人圍坐在桌前,都是櫻花國最有權勢的人。有皇室員,有閣大臣,有自衛隊高。他們的臉都不太好。

“山本一郎被暗殺,神社被燒,佐藤一郎的住所被炸。這三件事,發生在同一周。你們覺得,是不是同一個人乾的?”開口的是房長,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,頭髮花白,戴著一副金眼鏡。他的聲音很沉,目在每個人臉上掃過。

“不一定是同一個人,但可以肯定是一夥人。”說話的是警察廳長,一個瘦削的中年人,很薄,眼神銳利。“山本的案子是狙擊,神社是縱火,佐藤的案子是炸。手法不同,但時間太集中了,不可能是巧合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?”自衛隊高探過子,“是華國?”

警察廳長沉默了一下。“有可能。之前我們派去華國的幾批人,華國將領被殺。華國方面可能是在報復。但是?”他頓了頓,“上次派去暗殺華國高階將領的人,不是都被殺了嗎?華國什麼時候有這樣的高手?”

沒有人能回答他。房間裡的氣氛越來越沉。他們意識到一個問題,他們對華國的報出現了嚴重的誤判。他們以為華國的特種兵不過如此,他們以為華國的報部門不過如此,他們以為華國的暗殺能力不過如此。但現在,山本死了,神社燒了,佐藤的庭院被炸了。他們的驕傲,他們的尊嚴,他們的安全,都被那個人踩在了腳下。

“會不會是西方國家的暗殺行?”閣大臣忽然開口。“西方國家一直對我們不放心,我們的經濟正在崛起,他們不想看到我們強大。也許是他們派來的人,故意製造混,栽贓給華國。”

沒有人回答。沒有人知道答案。他們只能猜測,只能推測,只能在黑暗中索。因為他們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。是男是?是老是?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?是華國人還是西方人?什麼都不知道。

散會後,幾個人陸續離開。警察廳長最後一個走出來,站在走廊上,著窗外的庭院。月照在枯山水上,白的石子耙一道道波紋,像海浪一樣湧向遠方。他看了一會兒,然後低下頭,嘆了口氣。他有一種不好的預。這個人,還會再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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