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代號零:國家最強殺器》第209章 貧民窟(1)

作者:朝月間·5天前

快到黃昏的時候,周寒星終於坐上那架飛往拉各斯的飛機。飛機很小,只有幾十個座位,螺旋槳在機翼上嗡嗡地轉著,機一直在抖。周寒星靠窗坐著,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。太從西邊落下去,把雲層燒暗紅看了一會兒,然後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。飛機在夜空中飛行了好幾個小時,顛簸得很厲害。一直沒有睡,只是閉著眼睛養神。腦子裡想著任務。

凌晨,飛機終於降落了。拉各斯機場。周寒星跟著其他旅客走出機艙,踏上非洲的土地。空氣溼,悶熱,帶著泥土和植的氣息。四周一片蕭條的景象,低矮的建築,破舊的設施,昏暗的燈。遠有一些穿著軍裝的人在巡邏,槍扛在肩上,懶洋洋的。走進航站樓,很小,只有幾間屋子,連個像樣的候機廳都沒有。直接去了廁所,確認周圍沒有人,閃空間。

站在九樓的鏡子前,開始重新偽裝。剛剛在機場的時候,看到了一些從西方來的文藝青年,穿著寬鬆的短袖,牛仔,板鞋,戴著太鏡,揹著雙肩包。需要變那樣的人。下白襯衫和西,換上一條深藍的牛仔,一件白的寬鬆短袖,一雙白的板鞋。戴上瞳,淺棕的,微微。一頂淺灰的鴨舌帽,帽簷得低低的。站在鏡子前,看起來像一個從西方國家來非洲旅行的年輕揹包客,文藝,隨意,不引人注目。滿意了,出了空間,從廁所裡走出來。

機場很小,很快就走出來了。外面是一條土路,兩邊是低矮的建築和稀疏的樹木。街上的行人不多,有的在走路,有的在騎腳踏車,有的在等車。空氣中有塵土的味道,還有某種說不清的植的氣味。周寒星走得很慢,一邊走一邊看。的目從那些建築上掃過,從那些行人上掃過,從那些店鋪的招牌上掃過。在找那條街道,電報上標註的,老餘在地圖上畫了紅圈的,那個標著X的住所。拉各斯很小,和後世那個繁華的大城市完全不同。沒有高樓大廈,沒有霓虹燈,沒有寬闊的馬路。只有低矮的房屋,狹窄的街道,稀疏的行人。走過幾條街,在一個小攤前停下來,買了一頂約魯帽子。草編的,圓圓的,帽簷很寬,當地人經常戴的那種。戴上帽子,帽簷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張臉。看起來就像一個當地的年輕男子。繼續走。一邊走一邊看。這條街不是,那條街也不是,這條也不是。在拉各斯的街頭走了兩個小時,走得都酸了,腳底板都疼了,終於在一個偏僻的地方找到了那條街道。

貧民窟。到是低矮的棚屋,用鐵皮和木板拼起來的,歪歪扭扭的,像是隨時都會倒塌。地上坑坑窪窪,積著汙水,到是垃圾。空氣中瀰漫著一酸臭味,讓人想吐。一些赤膊的男子蹲在路邊,菸,聊天,打牌。他們的皮黝黑,眼睛渾濁,臉上沒有任何表。看見周寒星走過來,目都落在上。那些目像蒼蠅一樣,粘在臉上。上。服上。不是敵意,是好奇。一個穿著白襯衫。牛仔。白板鞋的年輕人,戴著約魯帽子,揹著雙肩包,走在貧民窟的巷子裡,想讓別人不注意都難。周寒星沒有慌,低著頭,步子不快不慢,臉上帶著一種“我走錯路了”的表穿過那條巷子,走到最裡面,終於看見了那個標記,一個很小的“X”,刻在木門框的上方,不仔細看本看不見。門是木製的,漆深棕,門板上有劃痕,看起來很舊很舊。沒有停,繼續往前走,拐進了旁邊的巷子。在拐過去的那一瞬間,覺到後那些目還追著

走得很慢,像是在找路。穿過幾條巷子,走過了貧民窟,到了商業街。天堂和地獄,只隔著幾百米。商業街寬闊整潔,兩旁的建築都是磚石結構的,有的還有騎樓。店鋪裡賣的是西裝。皮鞋。手錶。香水。街上的人也穿著白襯衫。西。皮鞋,打著領帶,拎著公文包。和貧民窟那些人比起來,像是活在兩個世界。周寒星找了一家咖啡店,在門口的遮棚下面坐下,點了一杯咖啡。咖啡很苦,加了糖還是很苦。端著杯子,慢慢喝著。在等天黑。等到天黑,等到那些赤膊的男人回家,等到那些好奇的目消失。要從後面繞過去,不經過前面的棚子。不能直接去敲門。今天走那一趟,已經打草驚蛇了。

周寒星在咖啡店坐到天黑。街邊的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,昏黃的,照著空的街道。商業街的人們漸漸散去,西裝革履的男人們拎著公文包匆匆離開,穿著高跟鞋的人們也消失在了巷口。而不遠,貧民窟的方向,開始亮起了另一種,五彩斑斕的,閃爍不定的,帶著一種曖昧而危險的氣息。酒館的霓虹燈招牌亮了起來,紅紅綠綠的,在夜空中格外刺眼。音樂聲從裡面傳出來,嘈雜的,混的,夾雜著人們的笑聲。喊聲。酒杯撞聲。拉各斯的夜生活開始了。

周寒星放下咖啡杯,站起來,沿著街道慢慢走。走得不快,步子很輕,低著頭,像是一個不趕時間的路人。拐過幾個彎,離開商業街,走進一片黑暗的區域。這裡沒有路燈,只有從遠酒館過來的一點微,晃晃悠悠的,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影子。地上到睡著人,不是故意睡的,是喝醉的,是無家可歸的,是沒有地方去的。蜷在牆角,靠在垃圾桶旁邊,躺在路中間。有的在打鼾,有的在,有的一,像死了一樣。周寒星從他們邊繞過,腳步很輕,幾乎沒有聲音。黑鞋踩在坑坑窪窪的地面上,避開那些碎玻璃和垃圾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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