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代號零:國家最強殺器》第208章 金門港(1)

作者:朝月間·5天前

船在海上航行了兩週。周寒星一直保持著那老人的裝扮,花白的頭髮,花白的眉,暗黃的,深深的皺紋,結,老花鏡。深灰的西裝,白的襯衫,黑的皮鞋。禮帽得低低的,坐在船艙的角落裡,不跟任何人說話。偶爾有人從邊走過,看一眼,就移開了目。一個普通的。上了年紀的。不引人注意的櫻花國老人,在這艘開往金門港的船上,誰都不會多看一眼。

站在船舷邊,著漸漸遠去的櫻花國海岸線。那條灰的線越來越細,越來越模糊,最後消失在水平面上。海風吹過來,帶著鹹腥味,吹角,吹禮帽的邊緣。“這次的大禮,你們收到了吧?”低聲說,聲音很輕,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。沒有人回答,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聲音,嘩啦,嘩啦。看了一會兒,然後轉,走回船艙。“等有機會再來櫻花國,再給你們送上禮。”

這艘船要在海上航行兩週才能到金門港。早就打聽過了,從櫻花國到金門港,坐船是最方便的方式。到了金門港,需要中轉,再坐船去非洲。前前後後加起來,差不多要二十幾天。這個時代的通就是這樣,慢得讓人發瘋。要是放在後世,兩三天就到了。躺在那張窄小的床鋪上,看著頭頂的鐵皮天花板。隔壁鋪是個年輕人,看起來二十出頭,穿著一件花襯衫,戴著一副墨鏡,裡叼著一菸。他不知道周寒星是男是,是老是,只是看了一眼,就轉過頭去了。

周寒星閉上眼睛。不知道非洲那邊急不急。國發來的電報裡沒有說時間,只是讓去非洲,找到X的住所。非洲那麼大,X的住所不知道在哪一個國家,哪一個城市。只能到了金門港再打聽。翻了個,把被子拉上來,蓋住肩膀。需要好好休息。在櫻花國的這些天,沒有一天睡過好覺。不是不困,是不敢睡。每一秒都要警覺,每一步都要小心。現在上了船,離開了櫻花國的領土,終於可以放鬆了。海上的日子過得很慢。周寒星每天做的事就是吃飯。睡覺。看海。偶爾走到甲板上,靠著欄杆,看著無邊無際的海水發呆。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船艙裡,閉著眼睛,養蓄銳。非洲那邊不知道會發生什麼。也許是更危險的任務,也許是更強大的敵人。需要最好的狀態。

第十三天,船終於靠岸了。金門港。碼頭不大,但很熱鬧。搬運工扛著麻袋在跳板上跑來跑去,小販在賣水果和飲料,旅客們在舷梯口等著下船。周寒星混在人群中,跟著人流走下船。木製結構的建築,低矮的,灰白的牆,紅的瓦片屋頂。街道不寬,兩旁是各種店鋪,雜貨鋪。小吃店。旅館。當鋪,門口掛著招牌,有的用中文寫的,有用當地文字寫的,用英文寫的。人力車伕拉著車在街上跑,叮鈴鈴的鈴聲此起彼伏。車站。碼頭。街道,到都是人。周寒星提著一個小行李袋,穿著那老男人的西裝,戴著禮帽,走在人群中。需要找一個公共廁所。

公共廁所在碼頭旁邊,不大,但還算乾淨。走進去,確認每個隔間都沒有人,找了一個最裡面的位置,上門,閃空間。站在九樓的鏡子前,開始卸妝。先摘掉花白的假髮,出自己黑的頭髮。再摘下老花鏡,掉臉上的皺紋和老年斑。卸掉結,卸掉暗黃的緻的小麥臉龐。看著鏡子裡恢復了原貌的自己,滿意了。然後開始畫新的妝。是金門港本地的年輕人。拿出假髮和新的瞳。假髮是深棕的,微卷,蓬鬆,遮住了半邊額頭。戴上瞳,棕的,眼神立刻變得和了許多。然後用底把調整到金門港本地人常見的,不算很白,不算很黑,介於兩者之間。眉畫得濃黑,眉尾微微上挑,看起來有些英氣。塗上一層淡淡的潤膏,著健康的澤。站在鏡子前,看起來是一個二十出頭。朝氣蓬的當地青年。換上白襯衫。黑西,從貨架上拿出一雙棕皮鞋。襯衫扎進腰裡,系一條深藍的領帶,袖口挽到小臂,出一截結實的手腕。

出了空間,從公共廁所出來,直接去了金門港最的地方,碼頭附近的貧民區。這裡是三不管地帶,什麼人都有。水手,走私犯,小,騙子,還有那些專門做假證的人。繞了好幾條巷子,問了好幾個人,才找到一個躲在暗的老頭。老頭瘦瘦的,皮黝黑,眼睛裡全是紅,一雙枯瘦的手指夾著煙,煙霧繚繞中看不清表把從尼諾基地繳獲的元鈔票遞過去,老頭數了數,點了點頭。不到半個小時,四個份證明就送到了手上。周寒星接過來,看了一眼,收進口袋裡。

需要去非洲。拉各斯。打聽過了,從金門港到拉各斯,沒有直達的船,需要先坐船到一個港口,再轉飛機,再轉汽車。前前後後,至要折騰好幾天。周寒星沒有猶豫,當天就買好了船票和機票。第二天上午,登上了一艘開往中轉港口的貨船。貨船很破,甲板上堆滿了貨,旅客只能在底艙,又悶又熱。找了個角落,靠著牆壁,閉著眼睛。船搖搖晃晃的,在海面上顛簸。在底艙待了一整天,吃了一頓冷飯,喝了幾口涼水。第二天凌晨,船靠岸了。下了船,直奔機場。機場很小,只有一條跑道,幾架小飛機停在停機坪上。候機廳是鐵皮棚子,又小又破,連個像樣的安檢都沒有。買了票,等了好幾個小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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