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代號零:國家最強殺器》第274章 國寶(1)

作者:朝月間·5天前

周寒星迴到自己的座位上,那個搭訕的中年男人還在,見回來又湊過來。應付了幾句,端起威士忌假裝喝了一口,站起來拿起風。“我先走了。”那人有些失,還想挽留,已經轉走了。

出了酒吧,夜風很涼。站在巷口的影裡,把風的領子豎起來,等著。等了差不多兩個小時,酒吧的門開了又關,關了又開,進進出出很多人,但都不是要等的人。夜越來越深,街上的行人越來越。快到午夜的時候,那個穿深藍西裝。頭髮花白的男人終於從酒吧裡出來了。他站在門口點了一菸,深吸了一口,左右看了看,然後朝左邊走去。

周寒星從巷口的影裡出來,遠遠地跟在他後。隔了大半條街,那人走得不快,偶爾停下來一口煙,偶爾回頭看一眼。閃進一個門裡,等他走遠了再出來。跟著那人走了幾條街,在一棟小洋房前停下來。小洋房是灰白的牆,黑的鐵欄杆,二樓的窗簾拉著,裡面出微弱的。那人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開啟鐵門,走進去,門關上了。

周寒星站在街對面,等了一會兒,不見那人出來。記住了這棟房子的位置,轉往回走,又去酒吧門口等著。

又等了一個多小時,酒吧裡的人漸漸散了。快凌晨兩點的時候,那個穿灰夾克的男人終於從酒吧裡出來了。他走路的姿勢不對勁,腳步虛浮,像是喝醉了。

一個人從後面追上來扶住他的胳膊,穿著紅的連,金的捲髮披在肩上,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咯咯作響。兩人互相攙扶著走了兩條街,男人靠在肩膀上,走得一歪一扭的。

走到一條僻靜的巷子,那人停下來,用俄語說了一句:“別裝了,沒人了。”那個男人立刻站直了,鬆開了人的肩膀,聲音清醒得很。“謝謝你,伊莎。”

兩人用俄語談,聲音不大但很清晰。周寒星蹲在巷口的影裡,那個伊莎的人問了一句“貨什麼時候到”,男人說“下個月十號”,人又問“客戶那邊沒問題吧”,男人說“沒問題,錢已經準備好了”。兩人說著又走了幾條街,在一棟灰的房子前停下來。男人掏出鑰匙開門,人跟在他後面,門關上了,燈亮了,窗簾拉上了。

周寒星站在不遠看著那棟房子,記住了位置。找了個偏僻的地方,進空間,開啟日瓦地圖,在那兩個位置畫了兩個圈。

接下來的幾天,周寒星每天都換不同的偽裝去裡奇酒吧。第一天是日瓦本地的年輕商人,深灰西裝,深棕短髮,灰藍瞳,拎著公文包,坐在吧檯前喝馬提尼。第二天是東歐來的客商,淺棕頭髮,綠瞳,穿著深藍夾克,在角落裡獨自喝伏特加。

第三天是法蘭西島的記者,黑短髮,戴著一副黑框眼鏡,在沙發上喝著紅酒。每一張臉都不同,每一種份都不同,但都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在酒吧裡聽牆角,觀察每一個可疑的人,收集每一句有用的對話。

這天晚上,偽裝瓦大學的學生,穿著深藍的工裝外套,淺灰的圍巾,戴著棒球帽,在吧檯角落的高腳凳上坐著,面前放著一杯啤酒。兩個喝得醉醺醺的中年男人在旁邊坐下來,一個穿著深棕的皮夾克,一個穿著灰的工裝。兩人用帶著濃重口音的法語大聲聊著天,完全不在意旁邊有人。周寒星端著啤酒杯慢慢喝著,耳朵豎了起來。

“今天去桑湖畔那個古董商那裡,看見了一件非常的華國國寶。”穿皮夾克的男人聲音很大,還比劃著,“我出價多他都不賣。”

穿工裝的男人湊過去。“什麼國寶?”

“一尊佛像,銅鎏金的,這麼大。”他又比劃了一下,“上面的寶石還在,眼睛是綠松石的,上的袈裟嵌著瑪瑙和青金石。,真的太了。聽說是華國的莊園流出來的。”

他嘆了口氣,“我下週再去漢斯家裡,看看他的底價是多。他家裡還有很多華國的文,瓷。書畫。青銅什麼都有,但我最喜歡那尊佛像。”

周寒星端著啤酒杯的手頓了一下。華國的國寶,莊園流失出來的,銅鎏金佛像,綠松石的眼睛,瑪瑙和青金石鑲嵌的袈裟。繼續喝著啤酒,表沒有任何變化。那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,喝完了杯中的酒,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了。

周寒星在吧檯上又坐了一會兒才離開。走出酒吧,夜風吹過來,涼颼颼的。在附近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,確認沒有人,閃空間。站在九樓的書桌前,把地圖鋪開。桑在日瓦以東約六十公里,坐火車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。湖畔應該是指日瓦湖的桑段。用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,要去看看那尊佛像到底是什麼樣子的,如果真是華國的國寶,就不能讓它流落在異國他鄉。

在空間裡好好休息了一晚。

第二天早上,周寒星從空間裡出來。換了一裝扮,淺棕的短髮,綠瞳,穿著深灰的長風,深棕的皮鞋,拎著一個公文包。像一個從日瓦去桑辦事的普通商人。在火車站買了一張票。火車沿著日瓦湖行駛,湖水很藍,對岸的山上還有積雪。不到一個小時,火車就到了桑。出了火車站,了一輛計程車。“去湖畔的古董商那裡。”

計程車司機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,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。“漢斯?那個收藏家?”他發車子,“他的莊園在湖畔的西邊,開車大約二十分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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