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程車沿著湖畔公路行駛,左手邊是藍的湖水,右手邊是綠的山坡。二十分鐘後,車子在一座莊園門口停下來。周寒星付了車錢下了車。莊園很大,灰白的石牆,黑的鐵欄杆,門口種著兩棵修剪整齊的松樹。信箱上刻著一個名字,漢斯。
沒有進去,沿著莊園的圍牆走了一圈。圍牆很高,牆頭種著爬藤植,從外面很難看見裡面的況。在周圍打聽到漢斯是日瓦有名的古董商,專門收藏東方藝品,尤其喜歡華國的古董。經常有人從歐洲各地甚至從國來這裡找他看貨。易。手裡最著名的是一尊銅鎏金佛像,最近有好幾個買家都對這尊佛像興趣,出價一個比一個高。漢斯一直沒有鬆口,可能是在等更高的價格。
回到城裡,在桑的街道上逛了一會兒,在一家咖啡館坐下來,要了一杯咖啡。端著杯子著窗外的街道,打算今晚就去漢斯家裡看看,如果是真的國寶,要想辦法帶回去。放下杯子,付了錢,走出咖啡館,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,閃進空間。需要等到天黑。
周寒星在空間裡等到晚上十點。換了一黑的長長,黑的登山靴,黑的棒球帽,帽簷得很低;黑的手套,薄薄的,手指有防顆粒。站在穿鏡前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,融進夜裡完全看不見。心念一出了空間。夜很黑,月亮被雲遮住了,只有幾顆星星掛在天上,很弱。
貓著腰著牆,朝漢斯莊園的方向跑去。跑了半個小時,終於看見了那道灰白的圍牆,牆頭種著爬藤植,在夜風中輕輕搖晃。翻上牆,雙手撐住牆頭縱一躍,無聲無息地落在院子裡。
整個莊園黑漆漆的,沒有燈。主樓的窗戶黑的,花園裡的噴泉沒有開,水池裡積著落葉。石子路兩旁的植在黑夜裡影影綽綽。著牆貓著腰,朝主樓走去。主樓的門是厚重的橡木門,雕著花紋,門把手上刻著一個徽章。從口袋裡掏出一細鐵,進鎖孔撥了幾下,咔噠一聲,鎖開了。輕輕推開門側閃進去。
走廊裡鋪著深紅的地毯,牆上掛著油畫,有風景有人。腳步踩在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。先上了二樓。二樓走廊的兩側都是房間,門關著,每一個都靜悄悄的。
輕輕推開第一間,是一間客房,床上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,沒有人住過的痕跡。從客房裡出來,繼續往前,一間一間地推開。第二間空著,第三間也空著。走到走廊盡頭,終於找到了主臥。門比其他的更厚重,雕花也更繁複。把耳朵在門上聽了一會兒,裡面沒有聲音,輕輕推開門閃進去,反手關上門。
漢斯今晚不在莊園。白天在桑城裡打聽的時候,聽人說漢斯去了日瓦,要過兩天才回來。正是手的好時機。臥室很大,灰藍的牆,深的木地板,天花板上吊著一盞水晶燈。床是銅架的,鋪著白的床單。床頭櫃是紅木的,雕著花。
蹲下來,床頭櫃旁邊兩個老式的保險櫃,一高一矮,漆墨綠,上面的旋鈕在月下泛著金屬的澤。把兩個保險櫃收進空間。站起來走到櫃前,拉開櫃門,裡面掛著一排排西裝和襯衫,還有一層層的屜。手把掛著的服撥到一邊,櫃的背板後面還有一個保險櫃,比床頭櫃那兩個更大。也收進空間。床底下有幾個黑的皮箱,拖出來開啟,整箱的元,蓋上皮箱也收進空間。
書房在臥室的隔壁,門半開著。推門進去,書架上擺滿了書,桌上攤著幾份檔案。牆上掛著華國的畫,有山水有人,紙張泛黃,墨跡已經有些淡了,但畫工很細,不是普通的作品。多寶閣上擺著瓷,青花。彩。祭紅,每一件都用木座固定著。角落裡立著一杆獵槍,槍管鋥亮。把畫。瓷。獵槍全部收進空間。
從書房出來下到一樓。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裡傳來呼嚕聲,有人在睡覺。放輕腳步從門前走過,沒有驚。客廳很大,挑高的天花板,巨大的水晶吊燈,壁爐裡沒有生火。沙發旁邊的茶几上擺著兩件陶,彩繪陶俑,一男一。陶俑通施彩,彩豔麗。華國古代墓葬裡的陪葬品。蹲下來雙手捧起那兩件陶俑,收進空間。
一樓的書房比二樓那間更大。書桌是紅木的,椅子是皮面的。先檢查了書桌的屜,裡面放著一些信件和檔案,沒有有價值的東西。站起來走到書架前,一排排地看過去,有一排書脊的和旁邊的不同,磨損程度也不同。手去,指尖到了一個凸起的機關。輕輕一按,書架無聲地向兩邊開,出一道向下的樓梯,口黑黢黢的。
地下室。拿出手電筒捂住燈頭,只出一。樓梯是石砌的,每一級都很寬。順著樓梯往下走,拐過一個彎,手電筒的束掃過去,地下室大得驚人,比上面的莊園還大。一排排的貨架整整齊齊地排列著,從這頭一直延到那頭。
貨架上擺滿了文,青銅。瓷。玉。書畫。佛像。陶俑。每一件都用油紙包裹著,用標籤標註著年代和出。很多來自華國,也有來自埃及。希臘。羅馬。波斯的。這裡的文比前世一些小型博館的館藏還要富。難怪漢斯收藏家,名副其實。
沒有多看,把貨架連同上面的文全部收進空間。一排,兩排,三排。貨架空了,地下室空了,只剩下禿禿的水泥牆壁和頭頂的管道。用手電筒掃了一圈,確認沒有。
地下室的最深還有一個獨立的小房間,門是鐵製的,上了鎖。用鐵捅開鎖,推門進去。手電筒的束掃過去,金條,整整齊齊地碼在架子上,黃燦燦的,在燈下泛著和的。靠牆還有幾個大木箱,撬開箱蓋,裡面也是金條,碼得滿滿當當。把金條全部收進空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