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 可忙碌了趙鐵山說：“外部長說，下次真的派人出去，也跟他提一下，他好做好隨時應訴的準備。現在冷不丁來這麼一下，他經常提心吊膽的。最近外部可忙碌了。”
張教也笑了。“忙碌是應該的。以前他們閒得發慌，整天喝茶看報紙。現在好了，隔三差五有人上門抗議，日子充實多了。”
趙鐵山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，“零在外面幹得不錯，繼續保持。外部忙碌一點，對我們來說是好事。”他拿起筆在電報上籤了字，對張教說：“給他們回電，任務已完，按原計劃返回。路上注意安全，不要再出岔子。至於暗中協助的人，讓他們不要查了。查不到，也無須查。”張教點了點頭，拿起那份電報走出了辦公室。
接應小隊也發現了船上的特工。不是一個人，至有五六個人，分散在餐廳。咖啡廳。甲板等各個區域，穿著普通乘客的服，但眼神騙不了人。他們在這艘船上已經潛伏了很久，也許在船從泰晤士河畔出發之前就混上來了，一直在等，等陳抱一一家人面。現在船已經駛公海，離香江還有漫長的航程，他們有的是時間。
接應小隊包了一間相鄰的船艙，把門關，幾個人圍坐在狹窄的空間裡。隊長蹲在門口，耳朵著門板聽了一會兒外面的靜，確認走廊裡沒有人，才轉過來。他的聲音得很低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從現在起，陳教授一家一定不要在外面面。吃飯。喝水。上廁所，都在房間裡解決。任何人敲門，先問清楚是誰，確認了再開。”幾個隊員同時點了點頭。
隊員輕聲說了一句：“陳舒的燒已經退了，神狀態好了很多。他們一家三口現在在房間裡看書，陳教授給孩子講歷史故事，看起來很安靜。張教授在整理行李，把需要用的東西都翻出來了。他們很配合，沒有提出任何要去甲板散步或者看海的要求。”隊長點了點頭。不出去是最好的安排。甲板上人多眼雜，走廊裡隨時有人經過，餐廳裡那些特工正在人群中尋找目標。只要他們不面，特工就找不到他們。
隊長又代了幾句：“他們一家人的一日三餐，每天兩個人去餐廳拿。一定要檢查食和飲料的包裝是否完好，蓋子有沒有被開啟過的痕跡，飯菜有沒有異味。法蘭西島這次損失了幾十個人，他們不會善罷甘休。狗急了跳牆，下毒這種事，他們幹得出來。”幾人點了點頭，表都凝重起來。
隊長把人員重新分配了一下。早晚兩班，每班四個人守在陳教授一家房間的周圍。白班在走廊和隔壁房間來回巡視，晚班在門口和走廊兩端蹲守。二十天的航程，什麼都有可能發生。他們不能有一鬆懈。
“現在還沒有安全。”隊長站起來，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海面。“等我們站在祖國的土地上，把他們一家到國來接手的人手裡，才算安全。所以從現在起，大家打起神。”他轉過看著他們，“這次任務，我們被暗地裡的人幫了一把，沒有和特工發生任何正面衝突。但你們不要存在僥倖心理。萬一那個人只幫我們上船呢？萬一那個人在碼頭上已經完了的任務，現在不在了呢？萬一只是路過順手幫我們一把呢？從此刻起，我們就靠我們自己。”
幾個隊員沒有說話，但眼神都變了。從法蘭西島到泰晤士河畔，從民房到碼頭，他們一路被人護著走得太順了，順到幾乎忘了自己上揹著多大的風險。隊長說得對，萬一那個人不在了呢？萬一那些特工找到了他們的房間呢？萬一在某個深夜，有人撬開了陳教授的房門呢？他們不能再指別人了。
“今天發現的那些船上的特工，”隊長走到桌前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的紙，是咖啡廳的簡圖，他用筆在紙上畫了幾個圈，“這幾個位置，今天都有人長時間停留。他們穿著乘客的服，但沒有行李，沒有同伴，不吃飯不喝水，只是在等人。等到下船，或者等到我們出破綻。”他放下筆，“我看看時機，可以的話在不開槍的況下解決。能解決這些人，陳教授一家就多一分保障。”
隊員們低聲討論起來。有人提議趁夜把人打暈綁起來扔進儲間，有人提議在飲料裡下安眠藥讓他們一覺睡到船靠岸，有人提議跟蹤他們找到藏武的地方。每一種方案都有風險，每一種都可能驚船上其他人。他們需要找到最穩妥的辦法，不能見，不能發出大的聲響，不能讓其他乘客察覺。這是一艘客船，不是戰場。一旦引起恐慌，整艘船都會起來。特工們趁著混很容易渾水魚，到時候更難收場。
隊長把紙摺好放回口袋。“今晚先清楚他們的底，看看他們有多人，有沒有藏武，班的時間是多。清了再手。”幾個隊員點了點頭，各自散開了。守在門口的守在門口，去餐廳拿飯的去拿飯，去甲板盯梢的去盯梢。隊長站在走廊裡，看著船員把晚餐送到陳教授一家房間門口，從口袋裡拿出一鐵，仔細檢查了飯菜的包裝和封口，確認沒有異樣才敲了三下門。門開了一條，他閃進去。房間裡陳教授坐在窗邊看書，陳舒趴在小桌板上畫畫，張教授在疊服，一切都安靜而溫馨。他把飯菜放在桌上，輕聲說了一句“別出門”，然後轉出去了。
晚上七點多，天暗下來了，船上的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。餐廳和咖啡廳裡開始熱鬧起來，聊天的。喝酒的。打牌的，喧鬧聲一直傳到走廊裡。那幾個特工也開始活了，有人去餐廳吃飯，有人在咖啡廳喝咖啡，有人在甲板上散步。他們換了位置，換了服，但隊長的目一直跟著他們。他站在甲板的影裡，手裡拿著一杯咖啡假裝看海，餘卻在打量著那幾個人的一舉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