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人周寒星低下頭，一碗粥很快就喝完了。排骨燉得很爛，骨頭一就出來了，鹹香。連吃了兩塊，六個包子吃了四個，周大山吃了兩個。兩人把粥和排骨吃得乾乾淨淨。周大山知道丫頭的飯量不止這些，心裡又盤算著晚上多做一些。
吃完飯，周寒星端著碗筷去廚房洗。周大山跟在後面想搶過來，被按在堂屋的椅子上。“姥爺，你歇著，我來。”擰開水龍頭，把碗筷一個一個洗乾淨，摞在碗櫃裡。周大山坐在堂屋裡聽著廚房傳來的水聲，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。
等周寒星從廚房出來，周大山已經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了。他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錢票放在桌上，又把一把銅鎖放在旁邊。“丫頭，你在家好好待著，我去上班了。中午去國營飯店吃飯，別省著。”
周寒星看著桌上的錢和鑰匙。“姥爺，你先去，我等會就去找你。”
周大山本想讓出去逛逛，又怕一個人走丟了。想了想，笑著道：“放假不出去逛逛？年輕姑娘哪有在家待著的。”周寒星說了一句“不去了”。周大山不再說什麼，看了看牆上的掛鐘，急急忙忙地走了。走到門口又回過頭，看著丫頭站在堂屋裡，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上。他看了兩秒，轉走了。
周寒星洗完碗，把灶臺乾淨，抹布洗乾淨晾在繩子上。站在廚房門口看了看牆上的掛鐘，七點剛過，離中午還早。走回堂屋，把桌上那幾張錢票收進口袋，又拿起那把銅鎖看了看，是新的，鑰匙用紅繩拴著。
打算去逛逛。來京市這麼多次，執行任務來去匆匆，從來沒有好好逛過。這次難得有時間，到走走看看，認認路，心裡踏實。中午去國營飯店打菜，去姥爺那兒和他一起吃，下午陪他上班，等他下班一起回家。在心裡把一天的事盤算好了，鎖上門，把鑰匙收好，走出了巷子。
街上的很好，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晃。先去了百貨大樓，一樓是食品櫃檯。稻香村的糕點擺得整整齊齊，挑了幾樣，棗花。牛舌餅。山楂鍋盔，每樣都稱了一些。又特意選了幾樣的，適合老人吃的，綠豆糕。豌豆黃。黃油棗泥餅，讓售貨員單獨包了一份。付了錢，提著紙包上了二樓。
二樓是服裝部。在男裝櫃檯前停下來，目從那些掛著的服上掃過。深藍的中山裝，灰的卡其布外套，藏青的棉布子，白的確良襯衫。挑了兩套，一套深藍的中山裝，一套灰的卡其布外套配藏青子。又拿了兩件灰的確良襯衫，兩雙黑布鞋，一雙給姥爺夏天穿，一雙留著換洗。把服一件一件疊好，放在櫃檯上。從口袋裡掏出錢票付了，
“麻煩幫我把這套包起來。”售貨員是個中年婦，扎著馬尾辮，繫著藍布圍，正在疊一件襯衫。抬起頭，看見面前站著一個年輕姑娘，售貨員多看了兩眼，接過服麻利地疊好，用牛皮紙包起來，拿紙繩捆好。
周寒星站在櫃檯前等的時候，覺有人在看。不是那種隨便掃一眼的目，而是一直盯著的。帶著某種探究意味的目。開始沒注意，以為是旁邊櫃檯的顧客在打量。只是那個目太專注了，轉過頭，看見一個年輕人站在不遠，穿著一件深藍的夾克，灰的子，黑的皮鞋，手裡拎著幾個紙袋。濃眉大眼，鼻樑直.15號。
他顯然是和家人一起來的，旁邊站著幾個中年男，正在櫃檯前挑服.15號已經確定是了，眼睛亮了一下，連忙走過來，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喜。“你回來了？”
周寒星點了點頭。
那邊的幾個家長都轉過頭來看著這邊。一個穿著深藍外套的中年人，一個穿著灰外套的中年男人，還有一個燙著捲髮的年輕人，手裡也拎著幾個紙袋。他們好奇地看著周寒星，又看著15號。
15號高興得像個孩子，臉上全是笑。“你怎麼不回基地？”
周寒星沒有說話.15號也不在意，自顧自地說起來。“我和18號.22號.33號也到了張教那裡，我們四個都選上了。你不知道，22號還去問了張教，張教說你沒有在基地。”
周寒星心道，四人選拔上去了，能從山鷹基地一路殺出來，走到張惡霸那裡，不容易。“你們好好訓練。”
15號沒有在意，繼續說：“最近1號回來後，就每天在加練，隊裡的人現在每天都在加練。我是因為今天我爺爺過生日，家裡給我請假，我才能出來的。”
服務員把打包好的服從櫃檯後面拿出來，牛皮紙包得方方正正，紙繩扎得結結實實，周寒星接過，把紙包夾在腋下。看了一眼15號。“你好好逛，我走了。”
15號看著周寒星轉，走了幾步，忍不住喊了一聲：“你回去嗎？”
周寒星轉過頭。“我還有事，不回去。”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樓梯口，腳步聲也聽不見了。
15號還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方向。他媽媽那個穿深藍外套的中年人走過來，用手肘捅了捅兒子。“兒子，這是誰啊？”臉上帶著一種中年婦特有的。對兒子邊出現的孩子格外敏的八卦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