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材料
“好的，”凌稹點頭，“麻煩您了，諮詢費是怎麼支付？”
“不用，況不覆雜，”陳棲把合同整齊疊好，遞迴給他，“算是抵了上次聽你唱歌的費用了，祝你順利。”
“謝謝您，那後續如果我談判不功的話，應該怎麼聯絡您？”
凌稹了手機，想到之前兩次要微信被拒有點挫敗，但剛剛陳棲主提起上次的事，又讓他多了點勇氣，想了想很懂事地退而求其次道：“要不您方便的話，給我留個聯絡方式？工作手機號就行，我沒事不會打擾您的。”
卻沒想到只是要工作號也被拒絕了。
“不用聯絡我。”陳棲收好材料放包裡，利落起，“我接這類業務不多，這次只是幫忙初次瞭解況，後續前臺會給你推主負責律師的聯絡方式。”
“……好的。”凌稹眨眨眼，收好材料也跟著起，“那我不打擾您後續工作了，謝謝您。”
見陳棲商業化微笑點頭，凌稹轉出了會議室。
第三次了，凌稹看著電梯裡自己的倒影，好看的臉上眉頭皺起，他這還是第一次短時間要聯絡方式被拒絕三次。
長嘆一口氣，凌稹走出寫字樓，快到午飯點了，他在附近隨便吃了點，去了劇組面試。
他咖位小，公司完全不管，所有的機會只能自己去爭取，在漫長的等待中終於到了他。
這次面的也是個小配角，男主的侍衛之一，勉強算男十，但因為是大導演的劇，依舊有很多人躍躍試。
一番試鏡下來導演還算滿意，讓他換上侍衛的妝造試試，凌稹戴上頭套，高馬尾隨風飄揚，眉心點了個紅痣，一暗紅刺繡侍衛服，他本就年輕，配上古韻的臺詞，年意氣盡顯。
導演看起來很滿意，留了他聯絡方式，說確定了會和他聯絡。
凌稹連聲謝，拿起包走向化妝間準備卸妝，但剛走了兩步，就覺包裡的手機震起來。
風突然也跟著大了起來，頭套上的劉海下垂擋住眼睛視線，凌稹模糊間看見是個陌生號碼，但依舊點了接通，另一隻手把散的頭髮往後捋。
“您好。”因為擔心會有導演或合作方來電，凌稹接電話一直很禮貌。
然而電話那頭的人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“你好，我是陳棲。”低沈的聲音隨著電流進他耳。
凌稹捋頭髮的手一僵，頭髮再次散落擋在眼前，但他已經沒心思管了，連忙回應道：“您是有什麼事嗎？”
“今天上午理材料的時候，我不小心把我這邊的一份材料也給你了，這個案子還有一個小時開庭，你方便的話給我個地址，我喊個閃送過來取？”
凌稹環視周遭環境，樹林佈，“我現在在很偏的位置，閃送過來估計要長時間，我正好也沒什麼事了，要不您把開庭地址告訴我，我送過來吧。”
聽筒那邊沉默了下，似乎在考慮，凌稹很快補充道：“我本來就是要回市裡，正好順路的。”
“好，”或許是時間確實著急，陳棲沒再說什麼，“那麻煩你導航慶寧中院，到了打我手機號，我出來拿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時間急，凌稹以最快速度把頭套和服卸下，就打車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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