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送個材料，就在被拒絕三次後加上了？
認真敲擊鍵盤迴復“好的”，凌稹按滅螢幕。
黑下去的手機螢幕倒映出他此刻的臉，眼睛彎著，黑亮眼瞳著幾分狡黠，眉心的紅痣醒目。
他出發前看過兩地預計車程，哪怕堵車最久也就四十分鐘，多出的二十分鐘空餘夠他卸很多次妝了。但他還是沒卸，就是想頂著這樣明顯著急的狀態讓陳棲看見，如果來得及回去，他或許連頭套和侍衛服都不會下。
能讓大人欠自己人，是非常好走的捷徑。他之前刻意說陳棲聽他唱完歌就走、只穿著短袖出去也有這個心思，讓陳棲產生愧疚，說不定就能有接機會了。
畢竟陳棲哪怕不實際參與陳氏集團管理，影響力也是擺著的，就劉文仁的態度，陳棲隨便和導演說句話，都比他在酒局上喝一萬杯有用。
但他沒想到還能加上微信，畢竟從之前頻繁被拒的經驗來看，陳棲對自的聯絡方式相當保。
開啟袋子看著裡面的卸妝水、化妝棉等，凌稹輕撥出一口氣，練地作起來。
等卸完妝，在陳棲回來前，凌稹已經把陳棲的微信都研究了一遍。
頭像是一片純藍的天空，很淡，淡到明明是溫暖的藍天卻看著有幾分冷意。
跟陳棲給他的覺很像，看起來很好接近，每句話都會得到回應，但實際上真想接難如登天，幾乎難近分毫。
像個冷漠的紳士。
陳棲微信名也很簡潔，就一個字母“X”，朋友圈非常乾淨，連個籤都沒有，背景一片空白。
簡潔到像是工作號。
也可能就是工作號。
凌稹沒能從中間窺得半分陳棲私下的樣子。
正想著，陳棲就回來了，凌稹忙拎著包下車，他坐後排讓陳棲像司機，直接坐副駕也不太好，他笑著提議：“要不我來給您開車吧，我拿駕照兩年多了，開車穩的。”
“不用，你坐副駕就行。”
兩人坐進車裡，陳棲瞥了眼他已經乾淨的臉，導航電影學院啟車輛。兩人一路都沒怎麼說話，半小時後車輛穩穩停在電影學院門口。
“陳…陳律，”凌稹斟酌著稱呼，解開安全帶“謝謝您。”
陳棲偏頭看他，“沒事，你也幫了我。”
有種相抵的意思。
凌稹下車，堅持道：“…還是很謝您，再見。”
“再見。”
眼看凌稹轉走校，陳棲驅車離開，回到家後找出劉文仁的名片，打了過去。
電話接通得很快，陳棲聽見一片嘈雜中冒出一聲隨意的“喂，哪位？”
“劉導，我是陳棲。”
電話那頭很快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，對面聲音恭敬起來，“原來是陳總，我那天忘記留您聯絡方式了，還麻煩您親自給我打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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