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對林婉兒做的事，已經有了判斷。
“那就好。”秦澤鬆了口氣，“我本來還擔心你看不上。”
林婉兒很快回來了，臉上的表和出去時沒什麼兩樣。
“不好意思，公司打來的，問一個報表的事。”解釋道。
秦淵點點頭，沒有追問。
公司的電話，在晚上八點打過來，問報表的事。
這種藉口，騙秦澤可以，騙他不行。
但秦淵沒有拆穿。
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網才剛剛撒開，魚還沒有全都游進來。
他需要耐心。
吃完飯，秦澤去結賬。
桌子邊只剩下秦淵和林婉兒兩個人。
秦淵靠在椅背上，看著面前的孩。
林婉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低下頭，假裝在整理包包的拉鍊。
“林婉兒。”秦淵忽然開口。
抬起頭，臉上掛著近乎本能的笑：“嗯？淵哥？”
“阿澤這個人，你可能覺得他有點傻。”秦淵的聲音不大，語速也不快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落在心口上，“他不是傻，他是乾淨。他沒經歷過什麼壞事，也沒做過什麼壞事，所以他覺得別人也跟他一樣。”
林婉兒的手停在包包的拉鍊上，不了。
“他願意幫你還債，不是因為你有多錢，也不是因為你對他有多好。”秦淵的目平靜地看著，“是因為他覺得你是他這輩子要共度餘生的人。”
林婉兒的微微了一下，但沒有發出聲音。
“我不知道你對他有多真心。”秦淵說，“但如果你讓他到任何傷害，不管你背後是誰，你都不會想知道後果。”
餐廳的背景音樂還在放著，是一首輕的鋼琴曲。
周圍的客人還在吃飯。聊天。笑鬧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但林婉兒的臉，在那一瞬間，變得比紙還白。
“淵哥，你......”
“不用解釋。”秦淵打斷了，“我聽過太多解釋了。真假摻半，浪費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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