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淵在心裡記下了這個名字。
“你有他的地址嗎？”
周海又翻了幾頁筆記本，在一張便籤紙上寫了一個地址，推過來。
“這是他公司的地址。他住在江城市郊的一個別墅區，門牌號我沒查到。”
秦淵把便籤紙摺好，收進口袋。
“周海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妹妹在緬北的事，我的人正在查。有訊息我會告訴你。”
周海的手指微微攥，指節發白。
“秦淵，我當警察十五年，抓過很多人，破過很多案。但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，覺得自己的力量這麼小。”
“你不是力量小。”秦淵站起，“是你的對手不在你的規則系裡。他們在系外，在用你不悉的方式作惡。你抓不到他們，不是你的錯。”
“那誰的錯？”
秦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走到門口，停了一下。
“等我的訊息。”
門關上了。
周海坐在辦公桌後面，盯著那扇關上的門，手裡的煙燒到了濾，燙了一下他的手指。他沒有甩開，只是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，然後慢慢地。像是用盡了全力氣一樣，靠在椅背上。
天花板上有一盞日燈，燈管有些發黑，發出嗡嗡的電流聲。
周海盯著那盞燈，盯了很久。
回到402，已經是下午一點了。
秦淵簡單熱了一下冰箱裡的剩菜，吃了午飯，然後開啟手機，檢視林婉兒的定位。
追蹤顯示，已經在江城停留了將近四個小時，位置是在江城老城區的一條街道上，不是商業區，也不是住宅區，而是一個混合了寫字樓和老居民樓的地帶。
秦淵放大地圖看了看那個位置的街景，是一棟八層樓的寫字樓，外牆刷著白的塗料，掛著好幾個公司的招牌。
其中一個招牌上寫著——“江城華泰投資管理有限公司”。
果然。
周海的報準確，林婉兒去見的人，就是這個馬國良。
秦淵截了一張圖，發給孫博文，附了一行字：“馬國良，江城，查這個人。和他與林婉兒的關係。”
然後他又開啟另一個介面——秦澤的追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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