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詭計
楊明賢在等趙清和說沒有地方,他好順勢再贈一宅子。賄賂到底,把人拽進他這一邊,就算不能為之所用,衝著這些東西往後要刁難也該考慮考慮吧。能拉攏就拉攏,不能拉攏也一敵人。
送人這事聽得飯桌上的王其白膽戰心驚,不聲地打量著趙清和。他知皇帝對對方的,卻不清楚對方對皇帝什麼態度。
為男人都有私心,對方那方面做不男人,會更想證明自己是男人。王其白怕對方收下那些人,收下雖做不得什麼,但如果麼…
他這事和不和皇帝說?結果會怎樣?對方行不了什麼事,可不說又不對…。
“不必了,我不喜好歌舞這些東西,奇珍奇寶比人稀奇。”
楊明賢心落地,對方有喜歡的東西就不怕了。
推杯換盞之間,趙清和出來假笑。看似眉眼都有笑意,溫潤的雙眼目卻含著冰冷。
先同流合汙才能看見怎麼汙。
回到宮裡趙清和上常服料子上,自己的香味混酒氣。杏花淡香淋上酒水般,他那丈夫從寢臥床上起過來攙扶。
“怎麼還喝酒了?”
“楊明賢開了一罈九十年的酒要我嚐嚐,他啊,還要送我一群舞伎討好我。”說完,趙清和環摟住上人脖頸,笑瞇瞇近人,味道也過去:“好多個。”
寢殿裡宮燈亮著,氣氛沈沈寂靜。
“你收下了?”
裴承權臉沈的嚇人,單手環扣住對方的窄腰。發沒束的他濃墨披過肩快及腰,盯著趙清和的臉突然一笑,另一隻手緩緩替人攏過額邊散發:“所以夫人是收下那些個了,在哪兒,讓為夫過過眼?”
楊明賢三個字咬碎在裴承權牙間,收下人是一方面,還有是怕因為人兩個字到趙清和上傷疤,再把他們之前刻意掀過去的事翻過來。
“我有夫君,怕他吃醋沒有收下那些舞伎。”趙清和逗著對方,整個人都掛在對方上。
瞬間,裴承權懂得對方的意圖。挑起他理楊明賢的心,看自己的態度,提及那道傷,提醒著何人所為。
“夫人真壞。”裴承權低著頭在人頸肩嗅探,煎熬中是扭曲的滿足。對方這樣做,無非是試探自己對他的。
趙清和自己才這樣,足夠想佔據才患得患失,他快得舒服死了。
“說我,信不信大人我罰你?”
裴承權:“好大人趕懲罰我吧,一酒氣,為夫先給你洗洗。”扭頭,威嚴冷漠的聲音傳喚外面太監:“來人去備沐浴的熱水。”
“我想先…”趙清和近人耳邊,難堪中忍著恥慢吞吞說出來。
酒水喝多了,都存在肚子裡。
“沒事的夫人,你是想在為夫手上還是為夫給你接著?”裴承權對人是極盡溺偏寵,摟著人扶著。湊在其耳邊,沙沙的聲音低語到:“弄在水裡為夫也不嫌你。好乖,夫人今晚表現的好乖,為夫一就出來了。”
“別忍著,就站著…噓噓噓。”
趙清和閉上眼,團在一起的心被人縱容,又被人強勢地舒展開。下的傷不懲罰自己,每次出來也是在辱裴承權的無能。
沐浴的水備好進寢殿裡,現在下面的人都知道不能怠慢誰了。由皇帝親自服侍著,趙清和慢慢坐進暖熱的水中,洗淨汙濁,酒勁兒上來任由人擺弄洗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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