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流程不是該抓活口嗎，哪怕是抓回來關閉，用刑鞭刑，也不該當場就......”
山崎想到那位高貴的。冷漠的藤原紀言，把閉上了。
他站在走廊裡，頭頂的燈照得他的臉有些發白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往值班室方向走。值班室桌上還攤著昨天的巡邏接表，田中的名字在下午那一欄裡，後面空著，沒有簽名。
藤原澈回到辦公室，手指發涼。
辦公室窗外是特高課後院的圍牆，灰磚上長了一層薄薄的青苔，幾隻麻雀在牆頭跳來跳去。
他在窗前站了很久，想起田中曾經說過，要是有一天死在戰場上，他母親連個掃墓的地方都沒有。現在他死在河裡，連都沒找到。
下午，佈告正式下發。
山崎立在佈告欄前看了許久，神沉鬱，隨即快步轉，走到藤原澈辦公室門口，推門而。
藤原澈正在寫田中的近期報告，聞聲抬眼去。
山崎將那張通知擱在桌角：“田中那件事，副課長已經往司令部報備了。還要罰你兩個月軍餉，定的名目是管理疏忽。”
“......我知道了，謝謝你。”藤原澈點點頭。
山崎抿著，賭氣般地沒有開口，轉離開。
。
傍晚，藤原澈從特高課出來，佐藤已經把車停在門口等了一陣子。
他彎腰坐進後座，車門關上時那涼意從辦公室一路跟進了車廂裡。
他靠在座椅上，手指擱在膝蓋上，沒有像平時那樣翻幾頁小說或者看窗外的街景。
佐藤從後視鏡裡瞥了他一眼，沒有多話。
推門進公館時，廚師正在廚房裡忙活，灶臺上飄出天婦羅的香氣。
周紀言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晚報，藤原澈換了鞋，軍裝外套了搭在架上，作比平時慢了一拍。
他在沙發對面坐下，沒有去拿茶几上果盤裡的橘子。
“哥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坂本副課長扣了我兩個月軍餉，是因為田中的事，責罰我管理不當。”
周紀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他知道藤原澈心裡不好，心裡在權衡要不要告訴他真相，又要告訴多才好。
“兩個月軍餉而已，錢不夠用跟我說。”
藤原澈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蜷了一下。
為什麼哥哥的語氣和坂本一樣，就像在說一件不值得多費口舌的小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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