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1 章
許久，令狐沖才撐起，看向東方不敗。
“多謝。”他說。
東方不敗沒說話，只是抬起袖子，了角的跡。他的手指在微微抖。
令狐沖解下腰間水囊，遞給東方不敗。
“喝點水。”
東方不敗接過，抿了一口，又遞還給他。
兩人誰也沒提剛才的兇險，但都知道，差一點，就都死了。
休息片刻，令狐沖率先起。他手拉東方不敗，東方不敗沒有拒絕。兩人的手都冷得像冰，卻都有些微不可察的抖。
“繼續走。”東方不敗說。
“嗯。”
他們重新系好繩索，一前一後，再次沒濃霧之中。
棧道越來越險，有些地方完全崩塌，只能靠輕功在的巖壁上橫向挪移。有些地方狹窄得僅容腳尖著力，需背巖壁，一寸寸蹭過去。
毒瘴越來越濃。即便含著清心散，兩人也開始到頭暈目眩，呼吸不暢。更麻煩的是，棧道上開始出現毒蟲，彩斑斕的蜈蚣、掌大的蜘蛛，麻麻爬滿巖。
布的藥效尚在，毒蟲不敢近，但那景象依舊讓人頭皮發麻。
又走了約三里，前方傳來震耳聾的水聲，是瀑布。
令狐沖神一振。老人說過，見到瀑布就快到休整的山了。他加快腳步，轉過一巖角，眼前豁然開朗。
一道巨大的瀑布從百丈高的崖頂傾瀉而下，水聲如雷，水霧瀰漫。瀑布後的巖壁上，約可見一個黑黝黝的口。
“到了！”令狐沖回頭，卻看見東方不敗靠在巖壁上，微微下。
“東方！”他連忙扶住。
東方不敗搖搖頭，想說什麼，卻猛地咳出一口。是暗紅的，落在棧道上，迅速被苔蘚吸收。
令狐沖心中一沈。他知道這是傷發作的徵兆，不能再耽擱了。
“抱我。”他說著，也不等東方不敗回應，一把將人背起，運起最後的力，縱躍向瀑布後的山！
水簾被衝破，冰冷的瀑布水劈頭蓋臉砸下。令狐沖眼前一黑，幾乎失去意識，但背上的重量讓他咬牙住。他踉蹌著衝進山，兩人一起滾倒在地。
乾燥，比外面暖和許多。
令狐沖掙扎著爬起，點燃火摺子。微弱的芒照亮了山，不大，但足夠兩人容。底有乾草堆積，角落裡甚至有個破舊的瓦罐，裡面還有半罐清水。
他先檢查東方不敗的傷勢。東方不敗已經昏迷，臉白得像紙，呼吸微弱。令狐沖連忙從包裹裡取出綠瓶解毒丹，又拿出黑瓶續命散給東方不敗服下。
他自己也服了一顆解毒丹，然後開始理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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