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辛慢悠悠著指頭上的珠，看兩人疊在一起的胳膊，哼：“老師回溯不就好了？”
顧放之：……
先生都六十了！這也吃醋！這也吃醋！
不過裴辛的話也提醒了顧放之，他直接讀了個檔。
裴辛開始一遍遍割到手，先生開始一遍遍摔倒，雪球開始一遍遍哀嚎。
“啊。”顧放之訕笑：“存錯時間了。”
裴辛：“……”
還沒到年三十宮宴，怎麼有人就開始表演節目了？
好彩，好令人驚歎。
好在一通折騰後，兩人一狗都沒出事，裴辛的傷口很快癒合，先生也沒傷到哪裡，雪球則自己掙了床單跑出去了。
顧放之鬆了口氣。
待下課後顧放之想起來什麼：“陛下，聽說皇陵裡很漂亮？”
裴辛“唔”了聲：“還行吧。”
“真有永不熄滅的長明燈？還是做了子造型的？”
“確實是有。”
裴辛不理解他爹的審，甬道兩旁擺著幾個栩栩如生的小娃娃，實在是怎麼看怎麼得慌。
裴辛不信鬼神，這點在遇到顧放之之後產生了一些微小的搖。但不論怎麼搖，還是覺得人死了就是死了。
皇陵再好看也只是個墓，初一祭祀只是走個過場，裴辛興致不高。
但顧放之聽起來卻興沖沖的。
裴辛抬頭看了顧放之一眼：“既然好奇，老師和朕一道進去就是。”
顧放之一愣：“能行嗎？”
裴辛道：“沒人敢說不行。”
顧放之猶豫了下：“……還是算了。”
裴辛：“沒事。老師又不是外人。”
他這話一齣，顧放之反而不好再推了。
裴辛見顧放之不再說話，道：“那就這樣定了。”
說完，他又拿起那把小刀繞在手指上轉了兩圈。
裴辛承認，邀請顧放之去皇陵一事，他確實機不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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