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裡，賬房支了個桌子正給府裡的侍從們發米麵糧油和歲錢。顧懷玉在旁邊搞了個鐵架子，竟然正在烤牛，香味混合著院子裡的梅花味道，說不出的好聞。
他見到顧放之，直接用小刀切了一塊下來，在刀尖上喂到了顧放之裡：“好吃麼？犛牛。”
顧雲川則正在前廳接待客人。
朝中大臣來了不走拜見，饒是不停有人在搬，旁邊的禮箱還是堆了一座小山。
顧放之看著那些禮箱，一瞬間有了的覺。
眾人腳不沾地一直忙碌到了中午，才終於有空坐下來吃口飯。
吃過了飯，顧懷玉差人拿來了筆墨。
顧放之的眼皮開始跳災，產生了一不妙的預：“這是？”
顧懷玉道：“寫春聯呀，每人寫幾幅，挑出幾幅寫得好的在門前。”
顧放之忍了又忍，總算是沒出聲：“……”
這還用挑？
顧雲川一個用左手寫字的人，他一個勉強能用筆寫出來字的人，他們哥倆綁一起都未必比寫得過顧懷玉。
轉眼間顧雲川已經寫好一副。
雖是用左手寫的，但他的字很規整，橫平豎直，顧放之掃一眼，寫了什麼“增百福、納千祥”之類的吉祥話。
顧雲川寫完，將手中筆遞給顧放之。
顧放之接過筆，在紅紙面前佇立，佇立，長久地佇立……
想不出來對聯，顧放之腦子裡一片空白，除了“氫氦鋰鈹硼，碳氮氧氟氖”竟然再也想不出其他能押韻東西了。
他存了個檔，又讀了個檔。
白天切到了黑夜，室切了室外。
而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裴辛還保持著吃飯的姿勢，正在把硯臺往裡送。
顧放之問：“抹口紅呢？”
怪朋克的。
裴辛：“…………”
暴的龍微發雷霆。
裴辛平靜地放下手裡的硯臺：“老師怎麼突然來了？”
顧放之蒼蠅手：“陛下，有沒有現的對聯句子，送臣一副。”
裴辛揚了揚眉：“老師是要朕幫忙作”
“作弊”兩個字剛說了一半就被顧放之急忙打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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