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來的金髮男人手上臉上都沾染了鮮，模樣看起來豔麗而荼蘼。
蘇格蘭拿出手帕親自給波本把手乾淨。
“辛苦你了，波本。”他溫和道：“公安的骨頭太，既然如此，就不必多費力了。本來還想著如果能撬出些什麼的話，就把報給你和布蘭德理……算了，接下來的時間回去休息吧，我會把這個人理掉。”
波本控制著自己的語氣不要出現異樣。 “理掉？”
一聲槍響著他側乍起，被綁縛在刑架上的男人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像是懷著無盡的不甘，卻就這樣死去了。
蘇格蘭拍了拍他的肩，吩咐守在門外的黑人進來將搬出去扔到葬崗。
“早點回去吧，波本。”他溫的聲音在耳畔響起，波本卻死死攥了手掌。
那個人死了。那個公安死了。
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。
波本明明就曾站在活著的他面前，卻什麼也做不了。他不能救下他，也讓這位同行者走得更舒服一點，更不能展現出毫憤怒。因為波本不能因為一個公安條子緒失控，他會因此而被懷疑。
可他依然記得那雙明亮的眼睛。在囚室裡，公安看過來的目讓他知道，他是認識波本的。
但他沒有將這件事說出口。
這是他見過最令人苦痛也最令人震撼的死。而降谷零明白，一旦他的份被發現，要面臨的也是這樣的死，這樣的結局。
但沒關係。
波本心想。
我會記住你。我會記得有這麼一個人為了保護臥底公安的份而死，有這麼一個人為了阻止黑組織的暴行而死。我會和你一起。
而蘇格蘭……
波本深吸一口氣，冷下臉從審訊室離開。
我不會，絕不會再試圖靠近你。
用這樣的行為來刺激我，只為了掩蓋自己在我面前暴記憶的事實我不會謝你。
我不會謝你還記得我，不會謝你保下了我的份沒有上報組織，我不會謝你在組織里遠遠推開我。我會記得你是組織員，是滿手公安鮮的惡。
這樣你滿意了嗎？
他放任自己去痛苦，卻又覺得如此悲涼，如此難過。
蘇格蘭、蘇格蘭……hiro……
*
蘇格蘭看著黑人將滿鮮的公安扔進垃圾堆。
“就這樣吧。”他蹲下看了一眼，示意黑人撤回去。 “不必管我了。”
蘇格蘭手下的人向來聽話，很明白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要保持沉默。得到命令後便上車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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