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酒裡下了毒，是嗎?」
我不說話。
「祝寶珍，我對你還不夠好嗎?」
他大病初癒，微微蹙眉的樣子，有種脆弱的。
「你要什麼我都給你。正妻，名分，面。你想要我的命，也可以給你。」
「還不夠嗎?」
我看著他。
燭火在他眼底跳，映出我的影子。
「陸凜，你本不懂什麼是。」
他一怔。
「慾之人，猶如執炬，逆風而行，必有燒手之患。」
「你我，卻又囚我，不顧我的意願我行我素，你把你自己的佔有慾化了。」
「你今日我時，可以把自己的命給我。明日若不我，也能毫不猶豫地刀了我。我們份差距如此懸殊，我只能依附你的寵活著。
」
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「這不是，這是豢養。」
屋子裡安靜極了。
燭火噼啪響了一聲，他的臉在影裡明明滅滅。
許久，他開口，聲音沙啞道。
「那我要怎麼做，你才覺得是?」
他撐著桌子站起來，俯看著我，像要把我刻進骨頭裡。
「那你教我，到底怎麼才算是。」
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藥效上來了。
他瞳孔開始渙散。
「祝寶珍......」
他出手，想我的臉，還沒到就倒了下去。
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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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完文全(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