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第 24 章 青皮桔子
區賽結束, 接下來就是市賽。
日期一定，譽斯國際的校立刻更新了相關態。
態釋出當天，參賽名單的大字報也同步出現在了校報欄上。
名單上的名字總共五個, 但圍觀的學生卻不止五個，雖然這事兒未必跟自己有關，但討論一下也算湊熱鬧了。
“我就說吧, 參賽的肯定又是長期霸榜的那幾位。”
“據說這比賽，綜合績前百分之一的可以直接保送，我們小區去年就有一個，樂的那家人直接擺了100多桌酒席, 那陣仗搞得別人以為他家生二胎了。”
“別人不知道，但戚晏野肯定穩啊, 保送沒跑的。”
譽斯參賽名額總共五個，其中四個都是實驗班的，這倒也不稀奇。讓人意外的是最後一個, 竟然是從普班突出重圍殺進來的。
戚禾站在圍觀的人群后方，一手拿著椰在喝, 另一手提著個袋子, 裡面裝著給某人帶的早餐以及緩解頭疼的藥, 順便還裝了些零食。
太掛在東邊, 照的本來就困的眼睛越發睜不開，一雙長睫懶垂著, 看著前方熱議不休的人群，打了個哈欠。
忽然, 校服口袋裡滾進來一顆圓溜溜的重量，原本照在臉頰邊發燙的也變了涼爽的影，地上的影子也從一個變了兩個。
戚晏野的側臉逆著, 半邊肩膀挨著的後肩，上是悉的木松香氣，手裡依舊在剝著個青皮桔子。
前面吵吵嚷嚷，而他們這裡安安靜靜。
連剝桔子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桔皮在下炸開細小的煙花，散開清酸的香氣，戚禾的睏意稍微緩解了點。
彼此對視一眼，默契移開，而後轉並肩，一塊往教室走。
空氣暖融，地上兩人的影子一會兒挨近一會兒又隔開，分分合合幾次後，戚禾開口：“恭喜啊。”
剛才那個名單看了，他和曲喬都在列。
戚晏野含了瓣桔子：“恭喜什麼？”
“馬上要提前結束高中生涯，恭喜你嘍？”戚禾著口袋裡他剛才塞進來的那顆桔子。
心口被酸的空氣堵滿，下意識仰頭看他，卻在察覺他同樣要看過來時立馬移開。沒讓他上。
這句之後，對話陷短暫的空白，戚禾以為他至會回一句“謝謝”之類的，但他沒有。
“……你怎麼不說話啊？”覺得自己現在有點不開心。
戚晏野：“我在算時間。”
“什麼時間？”
“還有兩個多月，”戚晏野心有打算似的說，“有些事得加快進度。”
這話戚禾當時沒明白，還以為他說的是覆習進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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