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快點！”江巖沒回答他，呵斥了一聲，直接掛了。
也許是跟著韓牧久了，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煩這種囉裡八嗦的病。
上級下命令，執行就完了，問那麼多幹什麼。
二十分鐘後，樓下傳來警笛聲。
“人到了。”江巖說。
韓牧簡單嗯了一聲。
走廊裡腳步聲從樓梯間傳上來，雜沓急促。刑偵副大隊長周至驍帶著十來個人湧上六樓，一個個氣吁吁，有些人還沒睡醒的樣子，頭髮得跟窩一樣。
周至驍四十出頭，方臉濃眉，看著就是那種正氣十足的刑警。他跑到韓牧面前，立正站好，呼吸還沒勻：“韓局，刑偵大隊集合完畢，聽您指揮。”
韓牧下一抬：“那個，慈善總會會長錢山，涉嫌貪汙慈善款，賄賂，帶回去。那個的，也給我帶回去。”
周至驍愣了一下。錢山？
這可是蘆溪縣響噹噹，有頭有臉的人，就這麼被抓了？
他探頭往韓牧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，看見錢山被綁在椅子上，溼了一大片，整個人像被空了一樣癱著。
他嚥了口唾沫，也不敢多問，轉一揮手：“把人帶走。”
兩個刑警衝進去，把繩子解了，給錢山銬上手銬，架起來往外走。
錢山的得像麵條，被兩個人拖著才能走，經過韓牧邊的時候，他抬起頭惡狠狠瞪了一眼，哆嗦了兩下，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“第二隊。”韓牧的目掃過走廊裡的刑警，“慈善總會財務主管劉志，家住城東翠湖小區三棟二零二。帶回來。”
“是！”副大隊長周至驍立馬又指了四個人。
韓牧冷著聲音接著說：“民政局局長孫德茂，財政局局長李林，縣政府辦公室副主任胡建軍。這三個人，同時抓。”
走廊裡安靜了一瞬。
周至驍的臉變了一下，但很快就下去了。
民政局局長。財政局局長。縣政府辦公室副主任。
這三位級別可都不低。為什麼突然要抓他們？這合適嗎？
但看著韓牧充滿殺氣的眼神，沒有一個人敢問。
周至驍點了幾個人的名字，分了三組，各組帶人分頭行。
韓牧最後看了一眼名單，下發命令：“你帶隊，去高致元家。”
“韓局，高局他——”周至驍了，“犯了什麼事？”
“他跟錢山的案子有牽連。涉嫌貪汙。賄。包庇。”韓牧的眉頭依然皺著，“抓。”
周至驍的結了一下，沒敢再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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