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牧站在白板前面,手裡拿著那支記號筆。
“巖溫昨天沒去拜佛。”開門見山,“這說明他已經警覺了。繼續等他出寨子,風險太大,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。”
頓了一下,目掃了一圈。
“所以,改方案。不打寺廟了,直接打寨子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。秦越坐直了子,鄭克儉放下手裡的資料夾,雷震的眉頭擰了一下。
“韓隊,寨子裡面一百五十到兩百個武裝人員,打不是找死嗎?”雷震第一個開口。
“是啊,打本毫無勝算。戰場是什麼,那是子彈不長眼的地方。”鄭克儉也不認同。
“不是打,是進去打。”韓牧在白板上畫了寨子的簡圖,然後用紅筆畫了一條線,從河面一直畫到寨子後面。
“走水路。”
所有人都看著那條紅線。
方新武第一個反應過來。“寨子後面的碼頭?那裡雖然有巡邏,但人不多。如果能在巡邏接的空檔上去。”
“對。”韓牧接話,“巡邏兩小時換一次崗,中間有十分鐘的空檔。在空檔裡上岸,從寨子後面滲進去。”
“滲進去以後呢?”秦越問。
“炸彈藥庫,炸通訊裝置,製造混。”韓牧的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,“寨子了,巖溫的注意力就會被引到炸點,他的保鏢也會分兵去檢視。這個時候,我們從另一個方向進去,抓人。”
“另一個方向是哪裡?”鄭克儉問。
韓牧的手指移到寨子東邊。“這裡。巖溫的吊腳樓後面,有一條排水,直通寨子外面的農田。排水不寬,但一個人能爬過去。從這條進去,可以直接到巖溫的吊腳樓下面。”
方新武盯著那個點看了幾秒。“那條排水我知道。很窄,只能一個人過。而且裡面全是淤泥和垃圾,很難走。”
“難走也得走。”韓牧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,“這是唯一一條能繞過巖溫的保鏢直接到他樓下的路。”
秦越站起來,走到白板前面,盯著那條排水看了半天。
“韓隊,我帶隊走水路,炸彈藥庫。”他轉過來看著韓牧,“你帶隊走排水,抓巖溫。”
“對。”
秦越想了想。“排水太窄,帶不了多人。”
“三個人夠了。”韓牧說,“我帶兩個人,從排水進去。你們那邊炸了彈藥庫,寨子一,我就手。”
“時間怎麼配合?”雷震問。
韓牧在筆記本上寫了幾行字,撕下來在白板上。
“A組,凌晨四點出發,走水路。五點到碼頭,五點十分上岸。五點三十分之前必須炸掉彈藥庫。”
“B組,凌晨四點半出發,走排水。五點前到位,等A組的炸訊號。炸一響,三分鐘之必須抓到巖溫。”
“C組,雷震帶人,在寨子外面的公路上接應。抓到巖溫後,從東邊撤出,走備用路線回邊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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