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同他養在自己府上那隻狗相似。
“可惜沒有綠狗，那我要當黃狗，或者白狗。”
他從背後近，雙手環在岑玉腰間，垂首伏在頸間笑，被拍開了。
真要給他看看腦子了，或許真是摔壞了。
“或許以後會有，或許往旁的地方找，更遠的地方會有綠狗，後話……”他已鬆開了手，岑玉隨口回他，而後糾結了片刻，輕聲道，“那我要走了，真是要走了。”
他站在原，楞楞來，聞言沒有應答，只是點頭。
很這樣說。
從前大部分時候，都是不管江雲清聽見與否，說完與否，只要自己覺得時辰到了，自己該走了，便毫不猶豫，不帶回頭地走。
真把這層薄得要命的窗紙捅破了，再去回想從前，發現這種怪異真是並非一時興起，早便有跡可循了，只是自己愚鈍，從未細究。
如方昭所言，確實並非什麼見不得人之事。
翻過院牆，趁著無人，趕忙出了府門。
夜下，涼風裹著沙而來，吹得額前發微，沒抬手去理髮，反倒將手覆在心口，著那帶著溫度的躍，只覺得要花些力去平靜了。
不是上不得檯面之事，但……
裳隨風飄揚，這才想起來，抬手去碎髮，覺出面上淚痕已幹，江雲清方才輕去那些大多因他而淌的淚了。
但，實在神奇。
一路回去，有時候跑著，跑累了便走，到軍營時，月正明。
蕭正明第二日便派人去理流民的問題了，眼瞧著人手還夠，見了總容易生憂，便不多摻和，只隨蕭正明去知州府上。
祁信與蕭正明尚在屋談事，藉口氣出去，恰見方昭在外面，支開了婢，將拉至角落。
“該你問了。”
岑玉看向，卻只嘆息，好半天才開口。
“我子不算好，整日在府上待著，平日裡府上都靜著，只有這些時日會有人來，我對外面的事全然不知。”
“想問鎮州的事？”岑玉順著他的目看去，頓了頓，又開口，“還是你夫君的事？”
“都有。”答得坦然，手卻攥袖，“他的事，也算鎮州的事。”
所謂知己知彼，百戰不殆。岑玉之來前多方打探過這位鎮州知州，知他是京城人，那時科舉士人尚未有如今這般重用，雖得了不錯績，他還是被派往地方了，這幾年邊關無戰，他做出功績的機會便，這麼些年過去，還在原踏步。
把江雲清關在府上，大抵也是提前同二殿下串通過了。
“或許算。”岑玉答得模稜兩可，卻不依，拉起岑玉袖子，想開口追問，又像是生怕真聽見什麼，遲遲不開口。
最後，長呼了口氣，反倒自己娓娓道來了。
“我與他同自京城來，他前些日子還總為仕途發愁，這些天忽然講得了機緣，不日便能帶我京。我在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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