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探、懷疑。
良久。
他開口，聲音艱:「你是不是從未忘記過那個孩子?」
我抬手扇了過去。
清脆的掌聲在殿迴盪。
我恨得牙齒打:「你還有臉跟我提孩子?」
長子煜兒聰慧乖巧。
我一直期待著我和蕭晏的第二個孩子。
可他登基幾年。
我始終不曾有孕。
那是我期待了好久的孩子。
我甚至拿起了丟棄已久的針線。
想為製一個虎頭帽。
我繡得歪歪扭扭，一針一線都傾注著我的和期盼。
可不被父親期盼。
一碗再正常不過的安胎藥下去。
化為了一灘水。
與我母子分離。
除了蕭晏的示意，哪個太醫敢在安胎藥中手腳?
所以我怎麼能不恨?
我恨死他了!
一掌過去，我猶嫌不足。
我撲過去，抓著他又踢又打。
我歇斯底里地發洩著。
向他傾倒堆積了兩輩子的恨意。
他像一尊塑像，平靜地著。
打累了，我揪住他的領。
仔細看著，辨認著，想從他眸中看見半點悔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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