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過了！”陳導的聲音從監視後面傳來，“你們兩個的節奏太好了，那種互不相讓又互相吸引的覺完全出來了。準備下一場！”
宋淮願站起來，把實驗報告放在沙發上，轉走向休息區。
他沒有看宴冬青。但他知道宴冬青在看他。
他能覺到那道目落在他後背上，溫熱的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，像一隻不敢靠近的貓。
宋淮願走路的步子沒有變，呼吸沒有變，表沒有變。但他的資訊素從他的腺裡溢了出來，苦橙和黑巧克力的味道在空氣中漫延，朝著宴冬青的方向飄過去。
不是刻意的。
也刻意了。
他說不清楚。
——
上午的拍攝很順利。六場戲拍了五場，只有一場因為燈問題重來了兩條，其他都是一條過。
陳導對兩個人的表現非常滿意，午飯的時候特意讓助理買了兩杯咖啡送到化妝間，一杯式不加糖不加，一杯拿鐵多一份濃，分別送到了宋淮願和宴冬青手裡。
宋淮願看著那杯拿鐵，角了一下。
陳導不知道他喝式，但知道宴冬青喝拿鐵。這兩杯咖啡是按演員的口味買的，說明陳導提前做過功課。
他喝了口式，苦的，比他平時喝的要苦一些。不是咖啡的問題，是他的問題。
他的注意力不在咖啡上。
宴冬青就坐在他旁邊，間隔不到一米。化妝師在給他補妝，他仰著臉，閉著眼睛，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。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他臉上，把他的皮照得近乎明。
宋淮願移開目，低下頭看手機。
微博上，昨晚那條關於他們倆的熱搜已經掉到了二十名開外，但的討論還在繼續。他的超話裡，置頂帖還是那張拍立得照片，有人做了高清修覆，把宴冬青的側臉放大，標出了每一細節——耳垂上的小痣、後頸的抑制、劇本翻到的那一頁。
許願星們已經分裂了兩派。一派認為宋淮願發這張照片只是正常的同事互，另一派認為這不正常，很不正常。兩派在超話裡吵了上千樓，最後被大出面調停，約定“不吵架、不臆測、不給哥哥添麻煩”。
宋淮願看了幾條，退出了超話，點進了宴冬青的主頁。
宴冬青的微博更新頻率不高，平均一週一兩條，大部分是工作相關的容。最近的一條是三天前發的，一張劇組發的通告單的照片，配文只有一個字：“開。”
評論區裡，冬瓜們已經佔領了高地。前排的幾條評論都是“崽加油”“期待新劇”“注意”之類的，但翻到後面，畫風就開始變了。
「冬瓜吃瓜：崽，你和宋淮願說了什麼呀？他為什麼發你的照片呀？你們是不是聊得很開心呀？媽媽好想知道。」
「冬瓜燉排骨：樓上你太卑微了。崽，你直接說，你和宋淮願是不是在一起了？媽媽承得住。」
「冬瓜不冬眠：不是，你們能不能不要給崽力？他才二十四歲，事業剛起步，談什麼？崽你聽我的，事業為重，別理那些八卦。但是如果你真的談了，記得告訴媽媽。」
宋淮願看著這些評論，角搐了一下。
宴冬青的，比他的好對付多了。
至他們不會罵人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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