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點點頭,拿出手機卻驚呼一聲,「不行,估計是雪太大了,現在又沒訊號了!」
我們有些洩氣,累了一整天,四人已經昏昏睡了。
張六強歡笑,安我們,「沒事,睡一覺休息一下就好了,說不定睡醒了警察就到了。」
他很有紳士風度,笑著說,「你們生先睡吧,我和劉雨宇著守。」
閉上眼後,我半睡半醒間似乎被吵醒了。
我咂咂,沒多想。
「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」
聲音越來越清醒。
是誰在敲東西?
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是劉雨宇背對著我們,不知道在角落裡砸著什麼東西。
我又放心地睡下了。
「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」
也許是因為我快要眠,聲音在我耳畔慢慢變得虛弱。
忽然,我猛地睜開眼,佈滿的眼睛裡出一驚恐。
因為我剛剛睜開眼,只看到依偎在我邊的孟舒月和背對著我的劉雨宇。
那張六呢?
我屏住呼吸一不,視線掃視了一圈周圍。
山裡線不太好,但牆壁溜溜的,也沒什麼可以藏人的地方。
那張六是離開山了嗎?
可外面的風聲還是很大。
忽然,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。
我悄悄搖醒孟舒月,捂住了的。
孟舒月一臉迷茫地看著我,似乎不理解我的行為。
我對做了一個手勢,讓保持安靜。
我們睡得手腳發麻,但也沒下揹包,便躡手躡腳地站起來,朝著山外走去。
好在風聲夠大,足夠淹沒我們走路發出的聲音。
走出山後,孟舒月拉住我。
「沈姐,你怎麼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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